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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府里的资源倾斜明显,自然是身份越高享用的越多。
宁翘现在是侧福晋了,也想要看看这府里的演武场和马场是什么样儿。总不能住了四年了,却对这府里除了几个要紧地方之外的地方一无所知吧。
孩子们倒是很兴奋的。这是新的从未来过的路和地方,他们看的目不暇接,很是高兴。
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也都是黑亮黑亮的,盛满了光。
连日大雪,这里却叫奴才们收拾的还算干净,只是那马场里头因着这些时日下雪没有主子们过来骑马,就留着雪不曾扫尽。
也是天冷,仗着主子们不会冒雪过来骑马,马场伺候的奴才们就都躲懒,一时懈怠了。
这会儿听见说宁侧福晋还有察哈尔庶福晋带着三阿哥四阿哥还有二格格来了,马场领头的太监连忙跑了出来。
瞧见几个人跪在跟前请罪,宁翘叫人都起来了。
“你们要歇也无妨。这里有人伺候便是。你们要躲懒,叫掌事的知道了,也是你们自己的过错。我这里不过是一时兴起,能够体谅。只我不掌事,也不管你们的事,回头不说我和察哈尔庶福晋的嘴就好。”
几个人忙说不敢。
宁翘便道:“你们也不必叫他们扫雪了。我们和三阿哥四阿哥二格格也不进去,就在外头看看雪,这雪铺着挺好看的,就不必弄干净了。就这么叫孩子们看看,过后你们再处置吧。”
几个奴才忙应了是。才去同小太监们说了一声,叫不用清扫了,留着雪景给小主子们瞧。
宁翘见他们只管支使小太监们做事。
那些小太监们倒是穿的单薄些,这样的天气也实在太冷。
就叫烟清烟水去给他们预备些姜汤过来暖暖身子。一会儿怕是干活还要他们干的。
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便说道:“姐姐真是难得的宽容慈悲心肠。”
宁翘却垂眸笑了笑:“我何以慈悲?当不起你的这句话。我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眼下瞧见了心里过意不去,才如此吩咐。回头瞧不见,又不放在心上了。”
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叹道:“能有一时放在心上,已胜过这里的大多数人了。”
宁翘淡淡看了察哈尔博尔济吉特氏一眼,不再言语了。
孩子们看得兴起,宁翘倒是也特地拿了一点点的雪粒子放在掌心,给孩子们的指尖点了点,叫他们体会一下雪的触感。
盛京的雪自是与南边的不同。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绝非湿润的雪水可比拟的。
那边的小太监们饮了姜汤,远远的跪着给宁翘这边磕了头,却又去扫雪去了。
且比方才的行动还要快上许多,像是急于要把雪都扫干净似的。
宁翘看他们似乎是想要把马道清扫出来。
那边烟清烟水回来,才同宁翘道:“主子,是他们接了消息,说大阿哥要带着二阿哥过来骑马了。”
宁翘讶异:“这个天气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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