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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寂月就是寂月,脸皮这种东西,随时都是可以丢弃的,不消片刻,他就重整旗鼓了。
他满脸堆满假笑,谄媚地说道:“沐白他媳妇,你给支支招呗!雪妍对我爱答不理的,你就说我这人,难道当她的朋友都不够格吗?”
许晚觉得寂月此人太过能屈能伸,刚才还挤兑自己,现在都换了称呼,跟自己套近乎了,她轻拍桌面,佯装发怒:“怎么回事儿!什么他媳妇!叫王妃!”
寂月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装死,心道我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许晚见他已经偃旗息鼓,存了心逗他,她咧开嘴笑着说道:“想知道怎么跟雪妍打好关系吗?”
寂月一个机灵从椅子上爬了起来,动作太大,带动的椅子都挪了个位置,他急哄哄地说道:“想!想!”
许晚憋着笑,幽幽地说道:“在我们那,想追求别人,接送是最起码的,追求者得风里来雨里去,以表诚心,你这吃饭都不接她来,还想套近乎?省省吧!”
说完许晚坐在椅子上捧腹大笑,也不避着点一脸懊恼的寂月。韩沐白进屋就看到神色截然不同的两人,他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寂月被挤兑了。
“沐白,马车出发了吗?要不我亲自去接?”
寂月已经放弃挣扎,坐回到了椅子上,虽然口中说的要亲自去接,但是他懒散地坐着,丝毫不见动。
韩沐白看着他那嘴不对心的样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还是歇着吧,想必马车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靶场英姿
雪妍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许晚听说她还没吃午饭,心疼地不行,连忙安排她吃饭。雪妍倒是没有太过计较,毕竟她运来了那么多巧克力,许府也留了一些,见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接,她就吃了几颗巧克力充饥。
寂月得知此事后整个人都很沉默。
昨天晚上他将雪妍送回去,她终于主动跟他说话了,他那叫一个激动,可谈话内容却是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雪妍问起她在许府的卧房是谁住的,寂月本来就要脱口而出是自己特意为她布置的时候,雪妍皱着眉头说了两个字“真丑”
。寂月就是脸皮再厚也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而后灰头丧气地回了益王府。
午膳前寂月也想到了要去接雪妍,但是回忆起前一晚的遭遇,怕再被冷待,而且忙着修复自己的自尊心,终是没去,却没想到许府的那些属下居然连饭菜都没给雪妍预备。
他先是一阵抱怨那些属下,想着改天过去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然后又想到这都是自己的责任,许晚是把人交给了自己的,心中难免愧疚。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小气,雪妍对他冷淡难道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而已,自己怎得给一个女子如此计较,这实在太不像他了。
“等下我们上街去吧?我带你逛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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