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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洗照片尺寸大小大多是凭用途决定的。可这古代就说不好了,万一这苏府的照片洗的尺寸比庆宣帝的大,他一皇帝唯我独尊惯了,觉得自己才能用最大的,一气之下处罚苏府众人怎么办。
“大小?这个还能自己定?”
苏贵妃觉得这也太过神奇了吧,“陛下,那咱们多等几日也是值得的!”
她向庆宣帝感叹着说道。
“是的,娘娘。一般来说,尺寸大小与您想将它们放在哪有关。比如苏府的全家福,如果要挂在正厅,那可以做的跟屏风一样大,如果只想放在床头时不时看看,那就可以只做到书册大小,单人照也是如此。”
许晚给庆宣帝和苏贵妃解释得很详尽,言里言外都是对庆宣帝的暗示——正常的全家福比单人照大,如果您实在要求您的最大,那我也能给您办成。
庆宣帝最后就那张身着龙袍的照片指定了要有半人高,苏贵妃和苏府的都没什么特别要求,只说全家福的那张除了大张的之外,多洗几份小的,也好大家都能分着。
不愿意吗?
许晚近几日觉得韩沐白总是怪怪的,似乎每次见着自己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要说,可最后总是化作一声哀怨挣扎的叹息。
许晚觉得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吊人胃口让人生气,这欲言又止则比说一半更叫人生气,只知道他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一点提示都没。
晚间他们俩总会聊会天,但是经常把握不好时间,有时候聊着聊着,许晚就睡着了,连韩沐白什么时候回去的她都不知道。
如果真要较真起来,问他们聊了些什么吧,许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晚晚……”
许晚靠在韩沐白的肩头,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只听见他又在欲言又止。
许晚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心道这货能不能干脆点,有话就说,怎么吞吞吐吐跟个大姑娘似的,这都多少天了,还没纠结够,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嘛,究竟是什么问题惹得他坐立难安呐?
“有话快说,今天不说不许走!”
许晚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母夜叉的模样,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韩沐白望着她愠怒的小脸,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说道:“你说咱们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共处一室,还坐在一张床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许晚还当他要问什么,原来是说这个,大哥,知道不太好那你倒是挪动屁股回去啊,每天主动来找我聊天,赶都赶不走,现在来计较这个?上次也不知道是谁都直接抱着我睡了一夜,那会子怎么不说不太好了?
“嗯,那你赶紧走吧,我要睡了!”
许晚作势就要赶人,然后自己钻进了被子,面朝里背朝韩沐白。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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