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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多,留心观察地,甚至都能发现公子眼中的跃跃欲试和迫不及待。许晚则是继续过着吃饱了睡,睡好了吃的悠闲日子。
天越来越冷,许晚越发的不愿意出屋了,只有秀珠会时不时的出来拿几盘点心,拎几壶热水,然后在屋里也是一待就是大半天,晚上睡觉才会回去。
其实许晚也没干别的时候,她不过是和秀珠随便聊聊。她给秀珠讲了些现代的故事,秀珠给她说了些老人们说的奇闻,主仆二人一人一杯热茶,一口茶一口点心的打发着时间。
“主子!主子!”
屋外传来青玄的呼叫着。
许晚抬起头寻声望去,她一边看一边问着秀珠:“我不是让青玄回去歇着了吗?”
天气太冷,又是在府中,既然没什么危险那就不需要青玄在外守着了,再说这么一个少年站在寒风中自己也有些不忍。
“是啊,我跟他说过啊,刚才我出去换热水的时候他没在那站着啊,现在来的?”
秀珠也是一脸的疑惑。
“去问问怎么回事。”
许晚说着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房中就她和秀珠两人,因而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她窝在被子里坐着,秀珠则是靠在床边,手里捂着一个汤婆子。
“主子,青玄说府里来人了,王爷让您去客厅见见。”
秀珠边汇报边帮许晚顺着头发,然后压低了声音,“来的人似乎公子很不喜欢,青玄说公子让您刁难刁难那人。”
秀珠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公子还是第一次把想使坏的心思表现得这么明显呢,许晚听了也觉得这情形很是有趣。
当许晚披着鲜艳的红色大氅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厅中人还不少,一眼望过去,这身着黑衣的人数最多。
“怎么回事,咱们府上要开黑衣聚会吗?”
许晚望向寂月,心道这厮是把七星楼的人都弄进府里不成,这一个两个都是一身黑的。
寂月撇了撇嘴,十分不满意许晚将一口大锅全甩给了他,事实上他也确实委屈,明明他的人只有一半,另一半是欧阳时带来的好不好?这黑衣与黑衣还是有区别的。
韩沐白像许晚招了招手,许晚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
“开会呐?”
许晚见这客厅站着两排黑衣人,寂月坐在一边,另外一边也坐着几个人,韩沐白站在中间,这俨然是开会的架势啊。
等等,右边的这几个人,是谁?许晚用疑惑地眼神无声地询问着。
“这是许晚!”
韩沐白对着那个寂月对面的那人介绍道,“晚晚,那是欧阳时。”
他指着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子说道。
许晚看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那个男子一直不抬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寂月正恶狠狠地望着他,眼神中尽是激动地跃跃欲试,而站在寂月身后的那排黑衣人,一个个都是蓄势待发。
妈呀,这哪里是开会啊!这简直就是火拼现场嘛!许晚觉得自己先前太过乐观,错估了形势,她紧紧挨着韩沐白,觉得还是身边的这个男子比较能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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