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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咱七星楼丢人!这谁不知道,从来都是别人怕我们的。”
寂月不得不陪她演戏,否则凭这丫头睚眦必报的性子和沐白重色轻友的做派自己准讨不了好。
韩天昊是认得寂月的,这些年他一直在京城走动,大家明里暗里的都知道他就是七星楼的阁主,杀手的头头。
韩天昊暗暗自嘲,自己一直瞧不上韩沐白这什么人都结交的做派,也看不上他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朋友,没想到这次却派上了大用处,指着这救回了一条命。
“沐白,既然是这位这位神医治好的你,大哥倒是很想知道他收了你多少诊金?”
韩天昊实在叫不出许少爷这称呼,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称呼是在戏弄他。
看样子,韩天昊这次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该如何夸大许晚才满意呢,韩沐白暗自揣摩她的心意。
“不多,我也就要了他一个铺子和保我不受权贵胁迫就医的承诺的而已。我相信身为一个皇子还是能做到的这些的。”
许晚此言一出,倒叫韩天昊不好直接用强,有点骑虎难下了。
如果就此作罢,说实在话,他有点不甘心,还从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他也十分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不是治好韩沐白的神医。
左思右想,韩天昊觉得这少年就算真是神医,治得了韩沐白,那也不一定能治得了韩景修。先应承下来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到时候治不了,还能在父皇那博得一个兄弟情深的好感,又不用出一文钱,还能顺带教训韩沐白和这小子说大话,岂不两全其美?
“好!五千两黄金就五千两黄金,本皇子等着看你的本事!”
韩天昊语带轻松,仿佛准备好了看戏,他料定许晚治不好韩景修,更不心疼那无需支付的诊金。
韩沐白瞧着他那自信的样子暗自为他点了一炷香,他这用意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何况这么聪明的许晚呢。想空口白舌诓她出手,大皇兄这个算盘这回是打不响咯。
“大皇子果然大方,那就这么说定了,诊金您送来益王府就行,我住在那。诊金何时到,四皇子的病就何时好,我保管您立竿见影!”
许晚一脸恭维地说道,仿佛多敬佩大皇子的为人似的。
韩天昊见她这是打定主意不收到诊金不干活了,说得那么神,哼,他倒要看看这少年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好,明日我就把诊金送到!”
他逐字逐字说地咬牙切齿。
韩景修的希望
“菜来咯,您久等嘞!”
韩天昊走后不久小二终于上菜了。
“我等的花儿都谢了,还好本少爷今天赚钱了,也就不计较了!”
许晚虽然还介意这上菜的速度和服务,但是今天赚了来这的第一桶金,人逢喜事精神爽。
韩沐白见她如此心大,丝毫不把刚才的事放在眼里,全身心的投入到饭菜中,难道她真的有办法治好四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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