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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还是叫我公子吧,不然我穿这身叫我姑娘,多怪呀!”
许晚向韩沐白抗议着,想她现在也是翩翩公子了,得好好过过瘾。
她话音刚落那边寂月不干了:“哼,你是公子我是什么?本公子吃好了。”
说完他擦了擦嘴,决定据理力争。
寂月死死地盯着许晚,瞧着她那张细嫩的小脸,唇红齿白,他暗戳戳地断定,这家伙一副风流样儿,上街一定会招事。
许晚直直地走到寂月身旁,一个转身搭上青玄的肩膀,放低了声音诱导性地问道:“你说叫我少爷,这个称呼如何?”
说完甜甜地对着他笑。
青玄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知道她是女儿家,居然跟自己有身体接触,饶是再活泼的性子,这会儿也被羞红涨满了脸。
许晚双眼和他对视,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他只得磕磕巴巴地说:“这称呼不不错。”
许晚得到满意的回复,挑衅的冲着寂月做了个鬼脸。
寂月见韩沐白一脸宠溺的看着许晚根本无暇顾及其他,青玄更是头都不敢抬,长叹一声,日子没法过了,这一个两个的都着了许晚的道儿。
变傻了
韩沐白带着许晚、寂月坐上了马车,青玄在前面驾车。一路上许晚是既激动又忐忑,她一直掀开窗户上的布幔朝外看。
古代的路、树、路上的行人,都吸引着她,就连空气她都觉得比现代要清新。
“前面快到长亭街了,我们下车逛吧!”
韩沐白的声音将许晚从一个好奇宝宝的状态拉了回来。
长亭街是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了,这晌午还没到已经人来人往,还时不时传来叫卖声,好一副热闹的景象了。
许晚跳下马车还没站稳就跑到一群人围着的摊子旁凑热闹,刚看清里面的情形,又一脸兴奋地跑完回来冲着韩沐白嚷嚷道:“那群人在斗鸡耶!”
说完还不忘学着比划一番,又跑过去看了。
韩沐白好不容易才拉住她的衣袖,将她拽出为斗鸡加油的人群,见她一脸委屈,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赶忙出声安抚:“前面还有别的呢,咱们今天都先过一遍,你要是喜欢,下次再来看也一样,不急在一时。”
许晚也只得放弃,开始往前走,其实不光是斗鸡,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新鲜,从前只能在电视剧中,书本中见过,但当真正参与其中,这是多么逼真的身临其境都不能相提并论的。
“杏花酿!杏花酿!甘甜可口嘞!路过的公子大爷尝一尝嘞!保管好喝!”
远处传来小二的叫卖声。
“杏花酿是用杏花酿的酒吗?你们这有杏花吃?什么味儿?”
许晚一脸狐疑地向韩沐白请教。
韩沐白见她这么傻气的样儿,一边笑一边摇头,悄声告诉她:“这杏花酿是杏花村酿的酒,是以产地命名的。”
跟在身后的寂月则是一脸嫌弃地别过头,嘴里念念有词“土包子,真是土包子。”
青玄跟上前,在许晚耳旁小声补充着:“少爷,这里还有梨花酿,梨花酿里有梨花。”
他边解释还边瞅瞅寂月,深怕自己的主子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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