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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开他,“你别想像上次一样……臭流氓!”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愤怒有多疯狂,我不顾一切的想要撕破我们之间的所有伪装,拼命的寻找着令人心痛的“真相”
。
他满眼的难以置信,“蕊蕊?”
“你和别人也没什么不同!”
没错,还以为他与众不同,不会像有些富家子弟那样只懂得吃喝玩乐玩女人,其实还不是一样?我怎么就那么傻自以为是的以为捡到了一个宝?吴丝丝才是他的青梅竹马,或许他浑然不知自己爱她,或许他只是想尝个新鲜,或许就像吴丝丝说的那样,我只是他暂时的一件衣服,早晚得被他厌弃。
见我这样,他又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这次的吻带着一丝的愤怒和狂虐。我别扭的躲避着,泪水噙在眼眶中不肯流下来。
以前看过一个心理测试报告,说男人都是有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的,而往往一本正经的女人更能吸引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因为他们骄傲跋扈,无所不能,身边随处可见妖娆妩媚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正经的女人对他们而言更富杀伤力。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你是他们喜欢的那种女人就可以肆无忌惮,一旦让他们真正的得到了你,你对他们的意义就趋近于零了。因为这是无论天之骄子还是凡夫俗子都有的痞性,越易得到的东西他们越是不会珍惜。
在陈嘉文眼里,我或许就是与那些妖娆的女人有所不同的正经女人,他看着我的狼狈,看着我为他改变,看着我为他愁苦,他在无声无息的牵动着我的一切,他该有多么的得意!一直以来,他没有做的无非就是得到我,或许真的得到了,也就不稀罕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想到此,我停止了所有的反抗,而是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发觉了我的异样,他也停了下来。
我笑着看他,“怎么不做了。”
“蕊蕊……”
“你不就想这样么,让所有人为你神魂颠倒,而你却风轻云淡,真是潇洒……”
我努力微笑着,不无讽刺。
陈嘉文眼底的火苗仿佛一瞬间暴露在氧气之内,迅猛的旺盛了起来。他狠狠的在我的唇上一咬,我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他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我听到一颗衬衣纽扣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
当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我不由得浑身一颤,陈嘉文也感觉到了,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我裹住。我倔强的掀开被子,不愿接受他的好意。他一手撑在我耳边,看着我微微摇头,然后脱掉自己的上衣,密密的贴上我。他的身体热热的,驱走了我周身的凉气。
他吻我,不想被他吻到嘴,我别开头,他也不跟我拗,顺势吻上我的脖子,一边柔柔的向下移动,一边伸手去解我的裤扣。我倒吸一口气,像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前一样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他解开了我的裤子,可也不着急,只是细细的吻着我的胸口、脖子还有耳垂……当他的唇移到我耳边时,我听到他说,“我对丝丝真没什么,你就别气了,嗯?”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他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继而用牙齿轻轻的磨着我的耳垂。他的手掌有些凉,一点点的脱下我的裤子,再将我的双腿曲起,然后严严实实的覆上我的双腿之间幽密。
他轻轻的摩挲着,仿佛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一块瑰宝。我屏住呼吸,感受着他的手指所到之处留下的余温。不一会,我就绝望的感受到,这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心。陈嘉文也感受到了,勾起嘴角来轻轻的吻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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