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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作声,刘淑继续说:“其实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陈嘉文这人还是不错的。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从何解释,也不想多说,于是无可奈何的仰起脸:“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
刘淑端着手臂不以为然:“劝慰我的时候你就头头是道,怎么轮到自己就开始犯迷糊了。”
“我……”
“我就不明白人家没老婆没女朋友,你有什么好顾及的?”
“你怎么知道没女朋友,明着没有,暗地里也说不准呢?”
刘淑怔愣的看了我片刻,不禁又笑了起来,这一次她笑得可谓是花枝乱颤。
“我还当是什么阶级矛盾呢,原来是某人在吃醋呢!”
我的耳根子烫烫的,吱吱呜呜的应付了一句:“谁说的?”
“好了好了,我就是来带个话。他让你明早九点到他办公室,还说去晚了这事以后就不用提了。”
这什么人啊?怎么总是这样?
第二天我到达鸿云的时候,陈嘉文的秘书老远就看到我,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陈总正在办公室等您呢。”
呵,这态度变得还真快。她将我送到门口,替我敲了敲门便离开了。我站在门口有些不安,努力回忆着自己来这之前想好的那些话,那个什么“丝丝”
的事情坚决不能被他敷衍过去。良久没有声音,我又敲了敲门,才发现门是虚掩的。我迟疑了片刻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嘉文正伏在办公桌上专注的看着文件,就如我第一次来这时一样。我不自在的轻咳了几声。
他才抬起头来:“来了,坐。”
我开门见山道:“陈总,那个单品上架的事……”
他放下手中的笔,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睛看着我。这种眼神我见过几次,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不安,所以话说到一半便生硬硬的咽回去了。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望着他头顶上放的那幅水墨画。
半响,才听他说:“蕊蕊,你到底在气些什么?”
虽然想到我们会谈到这些,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一点不迂回,第一句就问这个。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嗯?为什么?”
那个什么“丝丝”
的脸就是在此刻很应景的出现我的脑海中的。
气些什么?气她叫他“嘉文”
,气他跟人家说我只是工作上的熟人,气他只对她介绍了我,却没有对我解释她是他的谁?即便是后来那句草草的解释也让我觉得有狡辩的嫌疑。我很生气,而且气了好久,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不由得咬着下唇,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这些都说出来。我怕他知道我这样在乎,更怕他因此而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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