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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压得疼还流血,也想不起来医者的叮嘱?”
傅雨樱伸出手戳他。
攻防立刻翻转,现在被质问的成了宇文耀。
傅雨樱这才有心思仔细看宇文耀。
他黑了一些,看上去身子骨又紧了,带兵打仗一定很累,但营养方面似乎没有太缺。
宇文耀将掩膊送到傅雨樱手里:“这样就不压着伤口了吧。”
她抬手抹开他眉宇间的褶皱:“最近战事是不是不好?”
“钟乌倒下,对方便在兵器上涂抹毒药,只是一般大夫不好解决的毒药也不是那么容易大量获得的,就算醉梦宗在背后支持。
所以只有将领和能打的士兵才会涂毒。我的伤口有毒,但钟乌早就准备好了一些解药,所以他倒下没有立刻造成大量伤亡。
可是他的准备有限,对方不仅让内奸对钟乌出手,还在被抓前污染了部分水源,导致不少士兵倒下。
但他们也不好受,你看到放在军营中的投射机了吗?很好用。可惜苏金提供的那个暗器有限,很快就打完了,他们损伤众多。”
宇文耀似乎很喜欢这个投射机,说起当时的情况,眼睛微亮。
傅雨樱抱着掩膊笑笑:“我没看到确实有点可惜,应该非常壮观。那现在呢?它不止可以投射苏金的那个暗器吧?”
宇文耀:“石块,成本低,而且好用。”
“对了,钟乌的情况已经看过了吗?”
傅雨樱立刻严肃起来,点头道
:“看过了,现在需要验证一下我的想法是不是对的。如果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猜测。对,我有事情要问你,那个内奸不是被抓了吗?关于他的事情告诉我。”
宇文耀将自己所知道的关键信息全部说出。
那名内奸是将未完全孵化的蛊虫卵通过牛奶让钟乌喝下去的,大概在蛊虫卵孵化前都没感觉,所以他晕倒后,没能立刻确定是谁下的手。
钟乌昏睡后叫不醒,早上才被发现。
当时他是跪在床边,上身趴在床上,似乎是想上床,但没坚持住,桌子上也是很乱,似乎有刚用过的迹象。
内奸是前临海国的人,是否是醉梦宗的人没有确凿证据。
他死前说出钟乌中了蛊,并说别想救他,这个蛊虫没有解蛊的方法。还说永和国一定会输的。
“没有解蛊的方法?”
傅雨樱可不信,被先研究出的毒药,一开始也没有解药,但万物相生相克,可不是人工合成的化学毒物。
就算暂时找不到解蛊的方法,只要确定是什么蛊虫,就能找到大概位置,她可以尝试动刀子取出来!
但动刀子是最后的选择。
入伏终于带着一只麻雀回来了。
小麻雀一直在挣扎,入伏用一根布条拴住小麻雀的腿,将它绑在一旁的桌腿上。
傅雨樱给钟乌手指上开个小口,用碗接住他留下的血液。
“给麻雀喂下去。”
“它不会吐吗?”
老者奇怪问道。
“不知道,吐了就再喂。我
是拿它做实验,不是让它来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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