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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伏忍不住急切喊道:“不是小姐,你现在已经死了!要杀她也要有个正常理由!”
甘鸿远看着傅雨樱那双好像看穿他的目光,仿佛烫手一般缩回自己的手。
“你以后少说话。”
甘鸿远急匆匆离去。
入伏立刻靠近傅雨樱,看着她脖子上留下的印子心疼不已:“小姐你怎么样,说句话听听,有没有伤到骨头?”
傅雨樱揉揉脖子:“咳,没事,再用力点就有事了。别管他,出门。”
能让甘鸿远反应如此大,看样子自己某句话让他联想到了母亲花灵。
傅雨樱用丝巾遮挡了脖子上的手印后,带着入伏去了街上,逛了一段时间后,转头就去了丞相府。
她身后跟着的监视者一下就刺激的紧张起来。
傅雨樱也没干别的,就在门口跟护卫说了一句她找沈飞宇,并报出自己叫于影。
沈飞宇听到这个消息后飞快就从府内出来了。
“出去看戏不?我刚刚路过那边听说有家新戏一会开演,我弄了两个座位。”
沈飞宇当即就答应了,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带着侍卫跟着傅雨樱走了。
监视者见傅雨樱没有进入丞相府,只是来找沈飞宇,警惕性稍微降低。
楼下的戏演唱的极好,一楼的观众在一幕结束后热烈鼓掌。
傅雨樱喝着茶水,余光扫向周围。
她放下茶杯说道:“你的侍卫有点挡后面的视野,让他们换个地方站吧。”
沈飞宇虽然没有立刻理解傅雨樱想
要做什么,但出于信任他挥手让侍卫去傅雨樱后面站着。
傅雨樱确定只有沈飞宇所在的位置能看见她胸前这一块桌面后,便后背挺直,抬起手腕用手指沾着她杯中的茶水,在桌面反向写了一个地点位置。
而表面上傅雨樱还在继续和沈飞宇说话,偶尔还会转头看看楼下的戏台,从背后不会发现她的行为举止很异常。
沈飞宇在注意到傅雨樱的举动时,眼神露出诧异的表情,但只是一瞬,他便接着傅雨樱的话继续说下,只尽量用余光记住傅雨樱写得每个字。
而沈飞宇也是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要让侍卫换个地方站着,因为她信任自己不信任他的侍卫。
“这戏快结束了,你都记住讲了什么吗?感觉你看得还没我认真。”
傅雨樱将桌子上残留的茶水用袖子轻轻擦拭干净。
沈飞宇很认真点头:“记住了,记得很清楚。我只是看得不认真,但我耳朵有在听,只是这戏的内容我看的不是很懂,但我还是记住了。”
“不喜欢的话,以后不看了。可以听说书,临海国的说书故事和其他地方应该不会容易重复。”
“我知道一家说书很好的茶楼,下次带你去吧。”
“好啊。”
他们离开戏台二楼,来到大街上逛了逛,打算时间差不多便分开。
然而一道不悦的声音从右前方响起。
“是你!你这女人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起?你怎么跟沈飞宇在一块!”
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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