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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将她抱紧,沉沉道:“我不好,没有你在,我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
白荼嗯了一声,“我也是。”
两个人抱紧彼此,秦深抿了抿唇,轻声问:
“阿荼白莘的名字”
白荼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就是你心中的那意思。”
秦深侧躺着,低头凑近她,轻轻的吻上去。
“我知道,白荼和秦深永远在一起。”
白莘,那是白荼在无助的人生中,唯一自私过的一次,将那小孩的名字取名为了自己的白,秦深发音的莘。
就好像他们永远在一起,会在一起,直到永远。
窗外掉落一些棉絮一般的东西,白荼拍了拍秦深的手,“秦深,你看,下雪了!”
白荼在他怀中兴奋的像个孩子,秦深干脆拎起她,将衣服往她身上套,白荼侧头,望着窗外纷飞的雪,声音轻轻的:“这是我这几年来看的第一场雪。”
白村四季如春,冬天不像冬天,更像春天,所以没有雪花,没有白茫茫的地,只有绿油油的大树,青葱的藤曼,黄色的土地。
那里温柔,清爽,夜间会冷那么一些,但却不至于冷到现在的地步。
秦深帮她穿衣的手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这也是祁市今年的第一场雪。”
白荼嗯了一声,刚走几步腿有些酸胀,秦深揽过她。
“我们晚上,等雪下的多一点再去吧,现在先吃饭。”
白荼轻声应好,转身的时候,回抱住他的腰身,“秦深,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遇见。”
秦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我给你一个家,只属于白荼和秦深的家。”
窗外下起绵绵的飞雪,北风萧萧。
屋里璧人相拥,眉眼如春,嘴角含笑。
其实白荼在知道了他刚刚的态度,听见了他的哭声,她不敢告诉他。
自己其实在那天巷子口看见过他,她当时被困在车里。外面下着雨,她从车窗看见了他,他站在巷子口,眼尾上扬,嘴角带笑。
她借着雨水打湿的车窗,朦胧的看不清,但是她却拼了命的打量他,最后伸出手拍打着窗户的一瞬间,她被人囚住双臂。
她在被蒙上被子的那一刻,看见秦深往这看了一眼,最后,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一堆尾气,她头上盖着被子,看不清所有的前路。
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他在巷子口高兴的等待她的出现,她则在白村的悬崖上渴望着与他相见。
年深月久的彼此都想念着。
醋王
夜晚,秦深和白荼在院子里堆积雪人,而菜园的菜早就被白雪覆盖,白荼戴着秦深昨天的鸭舌帽,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和以前的那件款式一样,只是这件更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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