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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花钿:“这里有血引,他的心头血。”
她是?一个?行事谨慎的人,从来不只做一套方案,哪怕在她拼了命地想要?阻止沧溟之战,扭转历史?乾坤之时,她也不忘准备方案b——如果沧溟之战无法避免,她怎么复活没?有灵根,没?有魂魄,没?有精血的江啸宇。
答案是?从将夜身上取。
即便她不愿意,却也还是?为了这个?最坏的结果一直做着准备。
灵根她会缝合,噬魂兽她也已经安排好,唯一不会的就是?怎么从异血之花中提炼出将夜的血。
她当初翻遍了魔域,万剑宗,甚至是?妖界关于异血之花以及血炼之术的古籍,让人误以为她痴迷异血之花。
姜姒从额心慢慢取出了将夜当初点在自己额头上的心头血,以它为引将异血之花中将夜的精血吸引出来,灌入消毒好的输液瓶中,用?荧鱼肠将将夜的血慢慢输入江啸宇的血管。
她将灵根为江啸宇缝合,取出江啸宇身上的名贵丹药给他服下。
就在他肉身有了生命迹象时,噬魂兽吐出了它刚吞下不久没?有来得及消化?,也不敢消化?的灵魂。
本该远去的灵魂看见肉身有了生命迹象,又纷纷钻回了他的体内。
姜姒看着睫毛微微颤动的江啸宇,对?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阿玉兴奋道:“阿玉!好像好了!他复活了!”
然?而阿玉却久久没?有回音,姜姒走了过去,发现她已经坐在椅子上安详地走了。
含着笑。
——殿下,阿玉不笨,阿玉做好你安排的最后?一件事了。——
而她旁边那?一只秃了的枭鸟也静静躺在老主人旁边安详离去。
他们在山中等待了一千年,只为等到她回来,现在他们终于可?以走了。
姜姒跪坐在阿玉面前趴在她膝盖上无声哭了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像是?要?把这千年的悲伤都哭出来。
却在这时她肩头搭了一只手,她一转头,看见这只修长好看的手上还扎着针。
她转过头,身后?提着血瓶垂目看着自己的少年嘴角上扬,眼中带着光。
姜姒抬头楞楞看向那?个?少年。
江啸宇这些年珍藏的灵丹妙药,加上将夜的魔族血液,让他恢复的速度近乎惊人。
姜姒面对?这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有什么反应。
他与自己相隔不到一日?,而自己与他却是?相隔千年。
而他看着她光洁的额头,目光渐渐下移,移到她衣襟之下。
姜姒发现他的手居然?伸向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她本能地准备去打开他的手,但是?江啸宇何等敏捷,只见他那?还带着输血管的手从她衣襟之中逮出了一只蓝色青蛙。
青蛙被两只手指夹着后?腿,其?余三条腿拼命在空中划水一般蹬着。
江啸宇懒洋洋地对?着那?只蓝色青蛙道:“你觉得自己适合麻辣还是?清蒸?我的胸你也敢蹭?”
姜姒听他说得露骨,脸又红了起来,用?手掩了一下自己的身前,“什么叫你的胸?”
江啸宇把那?噬魂兽“啪”
一下往墙上一甩,一本正经看着姜姒,“不是?我的是?谁的?别遮啊,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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