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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影痕勉强开口:“你们是?”
“过路人。”
杜望走进房间,在他头上轻轻探一探,“水公子好好养伤,晚上还有人来探你。”
五
尽管杜望已经跟水影痕打过招呼,但当金怀璧出现在眼前时,水影痕还是忍不住哽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俱是身受重伤,面色惨白。金怀璧坐在他的榻前:“阿水,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这样待我么?”
水影痕听不明白,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三少爷就是三少爷,又怎么会是别人呢?”
金怀璧睫毛微闪,别过头去自失一笑:“是我痴了。”
他静思一会儿还是抚上水影痕的手,这还是水影痕印象里怀璧第一次主动碰触他。怀璧握着他的手指:“之前是我糊涂,有些事情本就不应该强求你。世人喜欢做的事
情,你不喜欢做又有什么关系,你始终是我的阿水。”
明明是温暖体谅的话,水影痕心里却浮上一层不安,反手抓牢了那个手掌:“怀璧……”
应着对方温暖的目光,偏偏冒出来一句傻话,“如果我是女子,你会不会爱我?无论是做侍女、做姬妾,你可否允我在你身边一夕相守?”
他太急切,仿佛年幼时听闻三少爷因为自己感染风寒,不顾金府严令冒雪去探他。而今他也不顾一切地想要知道金怀璧对他是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如果,他不是错生男胎的话……
怀璧的泪水也从眼角滑落,纤细手指抚着他脸上的伤口边缘:“阿水不要说傻话了,你我,此生是无缘了。”
金怀璧离开,水影痕静静躺在床榻上,恍若睡去。
客栈外间,谢小卷终于忍不住开口:“看他那个样子,我真怕他寻短见。杜望,你如此神通广大,就没有办法帮他?”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了水影痕的那句问话:“你就没有法子让他变为女儿身么?”
杜望反常地有些缄默,被逼不过了才开口:“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他是女人就能保证金怀璧给他幸福么?”
“最起码水影痕心中无憾!”
谢小卷强词夺理,伸手去抢杜望的皮箱,“我想起来了,你明明之前给我说过,那个长满了藤蔓的轿牌,不就是派这个用场的!
”
杜望难得有了脾气,伸手拍开谢小卷:“这件事情有悖人伦!你不要乱来!”
次日,杜望推开水影痕的房间:“水公子,我们生意人还要赶路,不能多留了。房钱和药钱都为你付过,你大可以在这里养到伤愈。”
水影痕伤后孱弱,只能躺在床榻上微微颔首:“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谢小卷在旁因为不满杜望的态度板起脸来,杜望却好整以暇:“谢小姐要是担心水公子,不妨留下。横竖咱们俩也不一路,不如就在这里散了吧。”
谢小卷一下子跳起来:“不不不,咱们还是一起走,一起走。”
杜望和谢小卷终于闹腾腾地离开了,客栈房间重归悄寂。水影痕这才拿出方才一直藏在被褥里的手,摊开,露出里面一块殷红木牌,上面纠葛着诡异的藤蔓形状,写着几个篆体的字——“坤巽离兑”
。
六
离开隋安不过几百米路,谢小卷就重重崴了脚。偏偏她还惦记着跟杜望闹别扭不愿意服软,别扭地坐在路边揉脚,死活不开口求助。杜望叹了一口气,从箱子里拿出轿盘:“随便叫个轿子,喊荣宝和宝抬你一段路吧。”
谢小卷心里一千一万个乐意,嘴上却还偏偏硬着:“昨天求你帮人办点事儿小气吧啦的,现在我才不稀罕呢。”
然而杜望却突然沉默了,谢小卷觉得有些心慌,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杜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她还是第一次
在杜望的眼睛里看见了怒气,然而那怒气很快淡了下去,杜望摇了摇头:“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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