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吴书记在哪儿呀?我一年多都没见到他喽。”
我现在也把修竹哥叫吴书记了,他是上回送钱来给大爹,我才见到他一次,已经一年多了。大爹说:“这些事情你莫要问,该怎么办,他会给你安排的。”
我知道大爹不会带我去上老山,可我又想见吴书记和游击队,吃罢早饭,我拿了条绳子和扁担,说上山打柴,就直奔老山去了。
我爬过两个山头,见前面有好几条小山路。我想,哪一条是奔老山的呢?又怕回来的时候走迷了路,心想,我找一条最宽的路走,回来的时候,我还找最宽的路回来。就这样,我向前走着,碰到有两条路的时候,就拣宽的一条走。一会儿走到山岗上,一会儿又走到山涧里,这些我都不管,只想着进山里找到游击队。在路上,我也碰到过几个人,但是我不敢问,我怕给游击队泄露了秘密。走着,走着,路两边的毛竹多起来了,山上的树林也多起来了,我想,这儿快有游击队了。再往前走,就没有宽路了,全是些窄窄的小道,还都是弯弯曲曲的。我想,这再怎么走呢,这可容易摸迷呀!后来我又想了一个办法,找了一条通高山的路往上爬,每走不多远,就在路边插一根小竹竿。这样,我又继续往山上走。
我走着,爬着,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忽然我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了。咦,这个地方我好熟呀!我再向前面一看,呀,那不是我睡过的山洞吗?那边一块石头,我不就是在那个地方听陈钧叔叔说我妈让胡汉三烧死的吗?对,我在这树下哭着喊过我的妈妈。是这个地方,六年前我跟游击队住过的这个地方!我跑进我睡过觉的那个山洞,洞里空空的。我走出山洞,又爬到一个高岗上向四下看看,四下里连一个人也没有。我想喊一
喊吧,他们也许能听见的。于是我站起来,放开了喉咙高喊着:“游击队!”
“吴书记!”
“陈钧叔叔!”
还是没有人回答。游击队到哪儿去了呢?我多么希望在这里能看到那些熟悉的亲人的笑脸,看到那坠着红穗子的大刀,我多么希望马上被吸收成为一个游击队员,跟着队伍去打白狗子啊!
我知道游击队在继续战斗,就是一时找不到他们。没找到游击队,我只好向回走。这时我想起大爹,我的心慌了,我出来时,一声也没跟他说,他这半天见不到我,不着急吗?对了,我得赶紧回去,以后有机会再来找游击队;我总会找到他们,和他们一起去打白狗子的!我站了起来,往山下走。幸亏来时作了些记号,下山时没有走错路,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条宽路上。一到宽路上,看看太阳,已经坠到了西边。天已经晚了,我加快了脚步往下走。
走到一个大路的岔道口,见迎面来了一群人。我心里猛地一亮,心想,是游击队来了吗?我忙凑到跟前一看,不觉得一愣,咦,一个家伙挑的个啥旗子呀?那旗子是一块白布,中间一个圆圆的、像膏药一样的红蛋蛋。我再一细看,他们也有扛枪的,也有挂刀的,可是连一个熟人也没有。这些扛枪的家伙,穿的是黄军装。我心想,这准是白狗子。他们见我扛着根扁担,带了根绳子,也都没管我
,就顺着山路向山里去了。可是当他们快过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面熟的人走在后面。这个人穿着长衫,戴着呢帽,当他的眼光和我的眼光碰在一起时,我立刻认出来了:胡汉三!他那两只狼一样的眼睛,我是不会忘记的。我的血冲上了头,两手紧握肩上的扁担。因为我的眼一直瞪着他,他也注意地看了我两眼。眼看着他走过去了,我心里恨得了不得,很想举起扁担从他的后面打过去。就在这时候,胡汉三忽然又回过头来向我上下看了看。他站下来,转过身问我:“喂,小孩,你姓什么?”
经他一问,我倒冷静了,我想,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他们这些人的。我没理他,转身就往山下走。他见我走,又提高了声音说:“喂,站住,别走!”
我听他一喊,更觉得停不得,撒腿就往山下跑!我跑着,听到后面有人乱喊,喊什么,我也听不清。后来又听到头顶砰的一声,他们放枪了!我不管,还是飞快地向下跑…
我跑到庄头上,见大爹正在庄头四下里望着。我跑到他跟前,急急忙忙地说:“白狗子追我,胡汉三来了!”
大爹见我再也撑不住了,便把我背了起来,又回身向山里望望,迅速地背我向家里走。走到家里,大爹从锅里拿出两个米团子给我,拉着我就往后院走。走到后墙的一棵椿树下,慌忙地把我搓上了树,说:“快
翻到刘三妈家去。”
我也来不及说什么,从树上翻过墙头,跳到刘三妈的后院里。我心想,已经逃过胡汉三的眼了,也就平静下来。肚里实在饿了,便坐在墙根下吃起米团子来。
我刚吃完一个米团子,忽听大爹院里有人吵吵嚷嚷。我连忙侧过耳朵去听。我一听,不由得一惊,原来是胡汉三找我来了。就听他说:“你说,你那个孩子哪儿去了?”
大爹说:“去打柴了,还没回来。”
胡汉三说:“回来了,我是脚前脚后撵过来的,有人看见你把他背回家来了。”
大爹说:“没有。我今天下晚就没离家门。”
“你还嘴硬!”
我听见啪的一声,大概是大爹挨了一巴掌。“你说,你这个孩子是哪儿来的?”
“在路上,一个过路的穷人送给我的。”
“这孩子姓什么?”
“姓王。”
“他不姓王,姓潘!剥了皮我也能认得他,他咬过我一口哪!”
我又听到一巴掌。
“说,你把他藏哪儿去啦?”
“我为啥要藏他呢?我孩子又不偷不抢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大爹还是像平日一样讲话。
“你说他是不是姓潘?”
胡汉三发狠地追问。
大爹说:“他爹说他姓王,我怎好说他姓潘哩?要么,就姓我的姓,姓宋也好哇!”
他是天下女子,皆趋之若鹜的睿王赵朔,当今圣上的九皇叔。一双桃花眼,染尽倾城琉璃色,开尽盛世桃花颜。偏偏遇见她!她是混迹花街柳巷,大字不识的女混混夏雨。天赋异禀,天生伤口愈合快于常人数倍。宫闱厮杀,当十六年前的真相逐渐剥落。是谁在佛前许愿,此生不入帝王家。却只见佛亦落泪,泥塑斑驳她说赵老九,我有什么好,你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跟着我跑?他嫌弃的打量她一眼什么都不好,可惜世上无双。待繁华落尽,是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赵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欢喜冤家系列之二床下之盟(出书版)番外by桔桔文案孽缘!他一不杀人放火二不坑蒙拐骗,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煞星?南云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只不过幼年时给他扣了一顶黑锅外加恶语伤人,就被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记恨了十年,还费尽心...
渡劫失败,邵秋实重生回八岁。此时末法时代,灵气稀薄,除非在洞天福地或有符篆丹药不能引气入体。邵秋实以女使的身份进入傅家,一心一意借助傅府地下灵脉重登修仙路。可逐渐的,邵秋实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为什么扇巴掌能引气入体?为什么砸玉佩能获得鸿运?为什么杀娘子能获得真灵?还有这个什么系统,为什么能炼出道德金光万物母气?也有...
蓄谋已久uoo2F占有欲强uoo2F强制爱uoo2F破镜重圆uoo2F双向救赎uoo2F双洁uoo2Fhe周弥是天子骄子,是高岭之花。接触过他的人都赞不绝口。可只有温栀知道,他那副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的阴狠手辣。她意外知道他秘密的那刻,周弥就已经将她归为自己的私有物。他在沼泽中苟延残喘,只有她,能救。阴暗逼仄的小巷深处,温栀被他掐着腰狠狠抵在水泥墙上。双脚悬空,有一瞬失重感。月色下开了花的栾树格外美,像一个个粉红灯笼。风吹起时,出连串悦耳的树叶簌簌声。周弥朝她紧紧贴近,将她包裹在男式黑色长款风衣里。指腹用力揉捻她的耳垂。秋风下,他粗重呼吸,口腔气息互换。与栾树叶一同落在他肩上的,还有她的纤细指尖久别重逢的那天,正好立秋。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周弥双拳沾染上血迹,半跪在地上将一男人打得奄奄一息。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他回头。她站在不远处,身穿黑色男式旧款风衣,清冷平静与他对视,缓缓询问。为什么打我男朋友?哦,他该。—往后,你不用再躲进没光的角落,我也不用再伪装良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坠吻秋风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宠妃是个外星人作者汐记瑄文案这是一个呆萌外星人穿越到后宫,遇到一个沉溺美色是非不分的皇帝的故事。架空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