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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不行了…哈…快…快停下来…要…要去了啦……”
“啊…渊渊…渊渊要被玩坏掉了……呜…下面好难受…不要…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上还挺诚实的。”
韦贺笑着握住了陈惊渊身下早已经挺立起来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
后穴的酥麻感和鸡巴的快感让此时的陈惊渊欲仙欲死,快要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都已经忘却了他们正在最繁华大厦的停车场内,可能会有人在这里。
这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陈惊渊感觉自己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紧接着身体像是软掉了一番,鸡巴颤抖着吐出了几缕清液,全部都糊在了青年的腹肌上,黏黏糊糊的。
花心喷洒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了下来。
“那么骚啊?光靠着后面的小洞都能高潮?”
青年一边笑着一边将陈惊渊的两只腿缠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勒令他将胳膊搭上自己的肩头。
“要干什么?”
陈惊渊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干你啊……”
韦贺一边笑着一边将自己那根早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陈惊渊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借着淫水,“噗嗤”
一声就直接捅了进去。
“哈啊…不要…太深了……快拔出来…要坏掉了…后面还有…还有跳蛋没拿出来呢……”
陈惊渊吓得挤出了两滴眼泪,双腿双手缠的更紧了。
“没事儿的宝贝……”
韦贺低沉的声音在陈惊渊的耳边响起,“不会坏掉的,跳蛋在后面的小洞里呢,哥哥操你前面的小花好不好?”
韦贺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托住了陈惊渊的屁股,将自己那根大鸡巴往里面又送了几分。
“呜……”
明明刚才才操过一遍,但现在陈惊渊的花穴似乎又恢复成了还没开过苞时的紧致,销魂得叫人哆嗦。
“我操,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
韦贺笑着舔了舔牙齿,呼吸粗重了几分。
“呜…哈啊…好深……不行了…感觉里面好胀呜呜……”
陈惊渊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着。
那只还埋在后穴的跳蛋依旧震动着,但此时他的存在感似乎被削弱了几分。
陈惊渊还是更喜欢花穴里面的那根大鸡巴,将自己的甬道全都填满了,好满足……
柴哥有些不满的也从车里走了出来。
“你一个人吃独食啊?我都还没试过呢……”
柴哥咂了咂嘴,此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像一个正人君子一般站在车旁边。
韦贺笑了笑,“他不是说了吗,让咱俩一起操他,正好两个洞呢,你玩哪个?”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陈惊渊朝柴哥那边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陈惊渊就感觉那根大鸡巴就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青年身上一般,深深的顶弄到了自己的花心,进到了最深处。
如果他的身体有子宫的话,估计龟头早就会在韦贺的一步步中顶进去了。
那射进去的话会不会真的怀上小宝宝?
陈惊渊有些失神,但青年又前进了一步,粗壮的肉棒几乎贯穿了他的甬道,惹的陈惊渊再次娇吟了出来
“哈啊…好深…快出去…这样…哈啊……这样会插坏掉的…会…会操到子宫里的…呜呜……”
陈惊渊地声音惹上了一丝哭腔,听的让人心软。
“真的有子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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