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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春婆婆也不过是有些念旧,她本人其实跟阿木察也非亲非故的,为他惋惜一会儿也就罢了。
叶听寒也适时道:“听说这边有火葬的习俗,我们这次还带了他的骨灰回来,原本想着或许能交给他的亲人,现在……”
“你们有心了。虽然人没能活着回来,能落地归根也是好的。”
春婆婆道,“明日我会通知祭祀的,到时候你们将骨灰交给他就好。”
叶听寒应下了。
春婆婆又问,“你们这回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之前所说的纠葛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阿蛮族的人帮忙,这也与之前的纠葛有关。”
“哦?什么事?”
“我们想求一份解蛊之法。”
“什么?!”
春婆婆顿时看着他们,惊疑不定,“难道你们之中有人中了蛊?”
风灵点头,主动说,“是我。”
这事说来话长,但在春婆婆的疑惑中,风灵还是简单讲了这一切发生的前因后果,以及他们能知道阿木察身份的原因。
因为牵扯到的阮道陵,也是季荀的师侄,春婆婆看了季荀一眼,又想到阿木察做下的这诸多恶事,有些怅然叹息一声,“作孽啊。”
又关心的问起风灵知不道自己中的是什么蛊?要知道大部分蛊对人的危害都还挺大的,尤其是母蛊死亡,子蛊很可能带着受体也发狂而亡。
虽然风灵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是想来一般的蛊,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赶来南疆了。
果然,听到风灵对身上蛊虫的反应描述之后,春婆婆脸色都变了!
“傀儡蛊?他竟然也养出了傀儡蛊?!”
叶听寒他们此前就猜到了蛊虫类别,而且也见识到了蛊的威力。但也因为之前的经历,以及从阮道陵那里得来的二手信息,还以为这种蛊对南疆人来说也很常见呢。
但是看春婆婆惊讶的程度,又好像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们哪里知道,虽然许多养蛊人嘴上也喜欢说养蛊控人,但是跟真正的能让人变成傀儡的蛊还是不可相提并论的。尤其是达到风灵所描述的那种程度,只怕整个南疆大小部落手里的蛊都翻出来,也找不出几只。
所以春婆婆在听到风灵的描述之后,才会如此震惊失态。
但春婆婆到底不是没经过事的人,还算及时的稳住了心绪,又跟他们讲解了一番南疆这边真正的蛊术情况。并且告诉他们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对于蛊虫来说,几乎没有万能的解蛊之法,而且大部分解蛊都需要由母蛊作为媒介来操控。如果阿木察把母蛊放在自己身上,那么随着他的死亡,被他种下子蛊的人,只怕很难再排出子蛊了。
不过,春婆婆也安慰她,“既然母蛊死亡后,你的身体也没有受到影响,那么没了母蛊的引导,其实跟解了蛊也差不多了。”
“当然,你们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去帮你们请示圣女,也许她会有办法。还有你们担心的其他隐藏蛊虫的事,恐怕也只有圣女是最能帮到你们的人了。”
“圣女?”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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