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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叹了口气,“关于元昭帝的遗物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历代其他帝王一比,那简直可以称得上物以稀为贵。”
姜令曦这会已经认清现实,这匣子和匣子里的东西肯定是没法再藏起来了,她都已经打算破罐破摔了,又听傅云臣这话,不由挑了挑眉。
“元昭帝的遗物,很少吗?”
“岂止是少,那简直是少得可怜。先不说元昭帝的陵墓从至今没人找到,还有把玩收藏的器物,甚至是一些写的字,作的画,我至今都怀疑,是不是全都拿去用来陪葬了,要不然怎么一件都找不到。”
姜令曦听他这么说,皱了下眉。
临终之时,她曾交代自己的葬礼一切从简,甚至如果可以的话,火化了也无不可,总好过一点点腐烂,更不可陪葬一些珍贵的物品。
在战场见过无数生死,她才不管什么事死如事生,只知人死万事休。
难不成下一任皇帝压根没按她说的做?
傅云臣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匣子上,姜令曦此刻也陷入了沉思,是以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另一边的沈云卿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子。
“让我看看,这匣子里究竟都有些……”
剩下的‘什么’二字,在傅云臣看清匣子里摆放着的东西后,默默消了音。
换成了,“这都什么?”
姜令曦抬头望了望翠微殿上的雕梁画栋,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打磨平整的金丝石砖,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说是这么说,傅云臣还是把东西小心翼翼取出来看了看,一直到最下方的纸卷,他犹豫了下还是没用手去碰。
“我还是拿回去先检测一下这纸的成分,可别给不小心碰坏了,等处理好再打开吧。沈顾问,姜助理,我先去忙这个,二位……”
这种一旦保护不当就会损毁的物件处理起来要花费的时间不少,他也不好意思让眼前这两位跟着他干等。
沈云卿从善如流道:“正好我带姜助理过来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傅馆长先去忙就是。”
傅云臣当即把匣子给收好,又招呼了一声发现这匣子的下属,“那沈顾问忙你们的,我就先失陪了,等纸张处理好我给你发消息。”
从匣子以及那蝈蝈笼子等物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元昭帝所有,尤其里面居然还有一面绣的乱七八糟的团扇,他现在把最大的期望都放在那几张纸卷上了。
等傅云臣带着人背影火急火燎地离开,留在殿内的姜令曦和沈云卿默默对视了一眼。
最后还是沈云卿微微垂眸,“是先出去,从皇城正门开始逛,还是从这翠微宫开始?”
“翠微宫吧。”
曾经来这里请安,她都是匆匆来匆匆走,顶多喝杯茶吃块点心。
现在想想,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认真打量这座母后生活过数年的宫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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