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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络腮胡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
夜深人静,何慧芳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还打起了鼾,睡得特别香甜。
大厢房里头安宁有些睡不着,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动,她一边摸肚子一边低声道,“你怎么这么调皮呀,娘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
往日沈泽秋睡得都会很沉,打雷下雨都不醒,今儿不知道怎么了,安宁翻了个身,他便醒了,迷迷糊糊攥着安宁的手,呢喃道,“睡不着吗?是不是热?“
说罢拿起床边的蒲扇,侧着身子给安宁扇扇子,凉风一阵一阵拂来,吹在身上可舒服了。
扇了几下,沈泽秋也精神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
“孩子在肚子里踹我呢,我刚才唱儿歌哄他来着,泽秋哥,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安宁道。
沈泽秋一听孩子在动,忙腾出另外一只手贴在安宁肚子上感受,一边继续扇扇子一边说,“没有,你唱的小声,吵不醒我。”
说完觉得有些口干,爬起来倒茶喝,并问安宁,”
要喝水不?“
安宁点了点头。
今晚是下弦月,月亮如一艘小船高挂在天幕中,虽不是满月,但月明云稀,还是将院子照得亮堂堂。
沈泽秋将被子递给安宁后,感到有些热,睡前怕安宁着凉,窗户只开了半扇,现在想多开些,让凉风透进来,他刚倾身去开窗,就眼尖看见了院墙上的黑影。
“家里好像来贼了,我去看看。”
沈泽秋忙下楼去,随手拿起了靠在门边的铁铲子。
那一对土匪分工明确,高个子的络腮胡贴在围墙下做人梯,矮壮的踩着他的肩膀翻墙,二人小心翼翼倒是没发出声响来,大黄趴在窝里睡觉,忽然耳朵动了动,对着外面狂吠起来。
“汪汪汪……”
伴随着大黄愤怒的吼叫声,趴在院墙上正准备翻下来给同伙开门的矮壮土匪骂了句娘,心想偷偷干一票是不可能了,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呸呸呸。”
他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双掌攀着墙头往下跳。
紧接着一身大叫,活像杀猪,原来刚好踩到了何慧芳白天放的捕鼠夹子,那捕鼠夹子可大哩,是庆嫂从老家带来的,力气大,咬力足,矮壮汉子登时觉得双脚钻心的疼。
这时候沈泽秋也摸到了他身后,一铲子拍下去,把矮壮汉子给敲懵了,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再说楼上,沈泽秋一下去,安宁就去隔壁屋叫醒了熟睡的何慧芳。
“哎呦,我的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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