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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了?我瞧着你倒是受不了少苦了,是要同你这皇帝徒儿诉苦不成?”
侯德宝背对着方静一咧嘴,以眼瞪宋屻波,方静自后头冷森森道,
“你也不必同你徒弟打眼色,你瞧他是帮你还是帮我?”
宋屻波闻言忙起身施礼,
“师娘……不对……姑姑说那里话来,我自是娘家人这一边的,侯德宝这老贼实在可恨,娶了姑姑这般好的女子还不珍惜,倒敢有衔恨之言传出,实在可恶还望师娘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嗯!”
方静满意的点了点头,冲宋屻波一笑道,
“他的事儿我过后再算账……听说你来了,立时就吩咐了厨房备菜!走……跟姑姑到后头去小酌几杯,我让你那些师兄弟们陪你!”
这厢领着宋屻波走了,留下傻眼的侯德宝在那厅中大骂道,
“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老子白白养了一头白眼狼!”
眼瞧着老子掉坑里不拉一把便罢了,便还要填一锹土,真正是坏透了!
一旁的侯俊杰瞧着却是鼻梁冒汗,
瞧吧!我就知道,我这师兄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一来我爹就倒了霉,这一回还不知晓要在外头睡几个月呢!
待到宋屻波在这处呆了三天之后,侯俊杰才知自家爹爹不是最倒霉那个,自家才是最倒霉那个!
被那笑面虎一把挟在了腋下,也不管他又哭又闹又是撒泼又是上吊的,挟了他就往外头走,自家爹娘还笑呵呵的冲自己挥手道别,
“爹啊……娘啊……你们不能不要小猴子啊!爹啊……娘啊……我不要跟着这笑面虎去,他就是个大坏蛋啊!”
定是这笑面虎给自家爹娘下了药了,迷了心智!
要不然怎得不见他们离了儿子伤心难过,倒是眼睁睁瞧着自己被他塞进了一辆马车里被一众黑着脸的汉子押走了!
侯俊杰在车里哭得稀哩哗啦,偏偏那笑面虎还骑在马上冲他笑道,
“小师弟,你现下不必着急哭,等到了京城自有一百零八般酷刑伺候,到那时你再哭也不迟的!”
侯俊杰瞧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便如瞧见了鬼一般,嘴长得后槽牙都能见着,
“哇……哇……我不去京城!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
这湘州大山之中那蜿蜒的山路之上一路洒下了小猴子的哭声与泪水,待到十六岁之后他重返棺山,被问起十年的经历时,不由的掬了一把辛酸泪,摇头连连摆手,
“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啊!”
一想起他那“人面兽心”
的师兄,他都是两股战战,不敢提啊!
番外三
沧州镇西王府之中,赵肃看着案上的密旨良久却是长叹一口气,沉声吩咐道,
“来人啊!请世子到书房一叙!”
外头人应了便去请赵衡翀,到了西院禀报,
“世子,王爷有请您到书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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