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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勇等人在外头听着,这才住了手!
两厢都龇牙咧嘴的进来,宋屻波伤在脸上,方勇等人脸上倒是没伤,但却一个个暗暗揉着身上,
“这小子凭地阴损,下手专朝那软肉上招呼,一个对上我们几个虽说狼狈却还能抽冷子手,看来出去这些年功夫倒是见长了!”
宋屻波这厢进来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岳母!”
柳氏见着女婿脸上的伤,不由皱起了眉头,虽说怨他但见着一张好好的脸打得青肿起来,却是又心疼了当下瞪了丈夫一眼,
“哼!走!跟我到后头去!别理这小心眼子!”
却是抱着外孙带着女儿、女婿往后院去,再不理方魁了!
方魁被她骂得一愣,坐在那处见一群侄子眼巴巴的瞧着他,不由挺直了腰哼了几声,
“哼!什么小心眼儿,那臭小子难道还教训不得了吗!”
一旁方勇等人瞧了瞧那架子上的自鸣钟,
“六叔,看时辰应是午时了,六婶那处只怕已是预备了餐饭,我们还是跟着去吧!”
六叔可别与六婶呕气连饭也不去吃了,那他们兄弟这忙活了一上午岂不是要饿肚子!
方魁想起妻子临走时的那一眼,心下也是嘀咕,
“瞧着茵茵那样儿,只怕是真心疼女婿了,若是一气之下真不给我面子,那……那我在这帮侄儿面前如何抬起头来!还是赶紧过去瞧一瞧才是!”
安然逝
方魁领了一帮侄子往后头去,柳氏见着丈夫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将一干男子赶到了外头厅上吃酒,自己带着女儿与小外孙在里头摆了一桌。
瞧着女儿挺着大肚子的辛苦样子,不由是心疼不已,
“素素,这一回可是不许走了,让为娘好好给你补补身子,这生产可是女人的鬼门关,更何况你这肚子里的还是两个……”
方素素点头道,
“母亲放心,女儿这一回定是不走的了!”
宋氏夫妻回了京城,方素素便安心养了胎,她身子向来健康又仗着年纪轻轻,倒是半点没觉着孕期辛苦,这厢跟着丈夫将儿子扔到了皇城之中陪伴父皇与太子,小夫妻乐得轻松,便在这京城之中四处玩乐吃喝,十分的逍遥快活!
这一日正是春寒料峭,清晨微凉方素素觉得肚子隐隐下坠便有些睡不着,推了身旁的丈夫一把,
“我觉着肚子有些不舒服!”
宋屻波迷糊间一听,忙翻身爬了起来,
“可是要生了?”
方素素摇了摇头,摸了摸肚子,
“有些饿了!”
宋屻波掀了被子起来,
“你别动在这床上捂着,我去给你做面去!”
自己去那灶间,这时节厨娘还未起身,宋屻波开了炉火烧水,自己揉面,不多时便端了一碗到床前,伺候着妻子吃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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