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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这副坠子是姐姐最喜欢的,现下给你了!”
过来又恭恭敬敬给一地的坟茔磕了三个头,
“多谢诸位对素素的相助之恩,以后每年年节祭扫必不会少,愿诸位在九泉之下能得安息!”
祭拜了小山村中诸人,方素素与宋屻波这才下山往湘州城赶。
待到了湘州城时已是天刚擦黑,两人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入了城,寻了一家客栈住下来,那掌柜的瞧了瞧宋屻波那张脸,又瞧了瞧一旁小鸟依人的方素素,却是开口叮嘱道,
“这位小爷与夫人即是入住了本店,便趁早歇息了吧!这城里最近闹采花贼,要少些外出才是!”
“采花贼?”
宋屻波一听来了兴致,
“掌柜的,这采花贼是个怎么回事儿?这官府也是不管么?”
掌柜的应道,
“唉!这采花贼在这城中连着犯了四回案,都是闯入民宅之中祸害后院妇人,四个妇人被他得了手,有两个不堪其辱上吊自尽,还有两个也是成日在家要死要活的。出了这般大事官府那能不管!早早发出海捕的文书悬赏捉拿,却是这一个月来都没一点儿进展,倒是让他闹得越发凶了,后头又犯了两回,一班衙役们蹲守伏击都被他逃脱了,据说这采花贼的轻功十分了得!”
“哦?竟有这样的事儿?”
宋屻波抚着下巴,笑得倒是越发的灿烂了。
回到房中方素素问他,
“屻哥可是想要抓那采花贼?”
宋屻波应道,
“即是遇上了,怎得也要管一管才是!”
说完嘿嘿笑道,
“我倒是想瞧瞧那采花贼的轻功到底如何好法?比之我们千妙门的又是如何?”
两人立时商议在湘州城中多住上两日,待捉到了采花贼再走不迟。
一连住了五日,日日都是四处游玩,听各处酒楼茶肆都是在谈论那采花贼,
“那采花贼甚是张狂,前头做了四回案也不逃走,后头惊动了官府派出衙役围捕他,竟还敢闯入民宅作案实在大胆!”
“嗤……他做的胆大事儿那止这个!前头他犯案还知遮掩行藏,后头知晓官府的人要捉拿于他倒还在墙上提笔,说明下回又要到那一家那一户犯事,竟是半点不畏惧一般……”
“嘿!果然张狂,这官府也不知是干什么吃的?这般明目张胆竟都逮不着他……”
“那班衙役不过是混饭吃,整日价欺负欺负百姓还成,遇上了这种江湖上高来高去的人物,便只有干瞪眼儿了!”
众人议论纷纷,两人身旁一桌也在说话,
“这几日那采花贼倒很是奇怪,竟销声匿迹了一般……”
“对啊,怎得不见他出来作案?难道是逃走了不成?若真是这样也不知那一处的妇人又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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