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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侯德宝与方静才黏黏糊糊的起来,高声叫了下人端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完毕出得门来,却见一众门人以宋屻波为首,整整齐齐立在那院中笑嘻嘻望着他们,侯德宝见状叉腰骂道,
“你们一个个都是没正事儿了么?在这处守着做甚?”
众人都是哈哈一笑齐齐拱手道,
“掌门人昨晚大发神威,一战再战,三战连胜,四战不歇,我等倾耳听之甚是敬佩,今日特来祝贺以表崇拜之心!掌门威武!”
一众汉子在这院子当中齐刷刷发声,震得这枝头上的鸟儿惊叫一声展翅就飞,隔着那院墙只怕是外头大街上人都能听到了。
方静立时是面红如血,侯德宝闻言又羞又恼又急又气,指了打头的宋屻波道,
“敢听老子的墙角,好你个臭小子!定是你带的头儿!”
宋屻波哈哈一笑道,
“师父,这事儿您可怪不到我头上!是众师兄弟们心慕掌门人神威,要瞻仰你老人家英姿与弟子我无关!”
顿了顿挤眼道,
“师父果然厉害,弟子甚是佩服!”
侯德宝恼羞成怒跳出来举拳就打,
“臭小子!”
宋屻波哈哈一笑闪身躲过一溜烟跑了,其余人等也是大笑着,哄一声作鸟兽散,侯德宝追着过去,拳打脚踢了好几个。
这一帮子人立时大声叫唤着,纷纷抱头鼠窜,丫头婆子们立在那廊下却是止不住的抿嘴儿笑。
侯德宝把那帮混账小子赶跑,这厢悻悻回来,
“静儿!不必理会他们,这帮臭小子都是我平日里给惯坏了!”
方静红着脸甩了他的手气道,
“你……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侯德宝忙应道,
“无碍的,他们那一个敢对你不敬,我定要打折他的腿!”
这厢好言好语的哄得方静到了前厅,受一众门人弟子的拜见,众人进来跪下,掌门夫人红着脸,掌门却是一双眼恶狠狠扫视着众人,但凡有一个小子敢面露怪相又或是眼神不恭,便是一个茶盏飞过去。
众人自知不能惹得过了,这厢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拜见了新掌门夫人,这礼便算是成了!
待到方静三天回门之后,柳氏等众妯娌见方静那面色红润,神情娇羞的样儿,不必问便知小姑子婚后的日子过的十分美满。
待到方静回门之后,赵衡翀便亲自上门提亲,方鑫与方魁一商议之后却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却是将婚事定在了三月之后,到那时家中长辈应是已回了京城,方家自是还有一番喜事。
那头宋屻波一听方苒苒的婚事已定,心思不由的更是活络了起来,这厢缠着侯德宝道,
“师父,您这终身大事徒弟我可是出力颇多,现下徒弟的婚事您老人家无论如何也要出力才是!”
侯德宝这时节正是新婚燕尔,志得意满之际,自是不忍徒弟这厢相思成灾,形单影只,想了半晌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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