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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两人又在半空之中对了一招,方魁被震得身子高高跃过了围墙,外头早已等候着的方家人一见,立时有人手中一抖,一根细如发丝的软丝悄然缠上了方魁的手臂,下头人一催马方魁便被带了出去。
方魁反手抓了银丝借了那点子力,人便飞了出去,仲祀伯落在地上回过头正瞧见方魁身子斜斜飞了出去,知他是要逃,当下大怒脚尖一点便向方魁扑去,
“呼……”
外头人见有人追了出来,立时齐齐往那里头扔了黑乎乎的东西进去,
“轰……”
一股股刺鼻的浓烟飘出,仲祀伯猛然一屏气,身子便缓了缓,方魁就被狂奔的马儿带了出去,这厢脚在地上点了几点,追上了奔跑中马儿,那马上的骑士伸手一拉便将他拉到了后头坐稳,人已眨眼出去十几丈。
方魁回头瞧了瞧那墙头上脸色铁青的仲祀伯,远远拱手道,
“多谢老丈相赠珠宝女人,以后我们常来常往!”
说话间人马儿便沿着大街跑得无影无踪,此时天已大亮那城门官缓缓开了门,便见一队人马呼啸着冲了出去,扬起满天的尘埃,
“直娘贼的!赶着奔丧还是投胎!”
这厢骂咧咧再回头去寻时,人早就跑远了。
方魁等人带了在这宅中抓的几名女子一出了城便将人扔到了地上,只单独留了一个方妙妙,在马背之上顺着官道跑了四里,这才折入了一旁的小径之中,跑了十来里路便到了一处小村庄之中。
方勇带着方妙妙进了庄子,推开了一户人家的门户,将她往那屋子里一扔,再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粗布衣裳出来,扔到她身上,
“给我穿好衣裳再出来!”
方妙妙重重跌到那床上裹紧了衣裳,小心的探头察看这屋子,见果然并无旁人,这才拿了那粗布衣裳匆忙穿上。
方妙妙穿好衣裳,凑到那房门前仔细观看,见外头院子里并无旁人,只几只芦花母鸡咯咯叫着四处觅食。
小心翼翼推开门出去,立在院子当中茫然不知身在何处,那边灶间突然有人撩了帘子走出来,一身农妇打扮碎花的包头,遮了青丝,身形娇小,她一手端碗一手端盘,见了方妙妙轻轻唤了一声,
“妙妙!”
方妙妙定睛一看,不由是疑在梦中,
“六……六婶?”
柳氏瞧着方妙妙脸色憔悴苍白,眼睑下乌青一片,不由长叹一声道,
“妙妙,弄成这副模样你又是何苦来的?”
方妙妙闻言这才哇一声哭了出来,过去跪到地上一把抱了柳氏的双腿,
“六婶,六婶……六婶……我……错了……我错了!”
柳氏长叹了一声道,
“唉!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这厢方家将方妙妙带回,那头张顺却是脸色青白过来禀道,
“太子爷,那……院子里……院子里莫名多了许多毒虫……爬……爬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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