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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御河额头见汗,冲着仲烨璘施礼道,
“多谢!”
说罢转身出去接了萧三娘回去,又命人将信儿送至了宓秋寒面前,
“那一点红乃是大内秘药除了宓宗主,旁人也无法得到,倒不知这事儿与宓宗主有何关系?还请宓宗主仔细查一查,以后圣主他老人家到了我等也好回话!”
那话里的威胁之意却是十足,左御河有心为萧三娘挡事儿,自是将宓秋寒拉下水最好!
宓秋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事儿她必要想法子洗清,别让那脏水沾到自己的身上了!
隔了两日宓秋寒便向赵廉问起一点红之时,赵廉冷笑一声道,
“这大内的秘药都有登记造册,你将那账本拿出来查一查不就知晓了么?”
宓秋寒应道,
“我查过账本上头一瓶不多,一瓶不少!”
赵廉应道,
“那……你来问我!我如今半瘫在床上,难道还能去那库里偷不成?”
他自然是不必偷的,只是早年多的是那些没有入册的,宓秋寒如何能知晓!
宓秋寒却将目光投向了保寿,赵廉更是冷笑道,
“我不能动,你身边之人就将保寿盯得死紧,去到那处都要跟着,朕想用些什么,他去领取都不许与人多说话,你自家那头出了问题,倒还来问我!”
那一点红乃是剧毒,并没有配制解药,自来都是皇宫之中为死罪之人所备,便是练武之人除非功力深厚,底子薄些的死也是迟早之事。
哼!也不知我儿用了什么法子,令得他们狗咬狗,怎得没有毒死他!
宓秋寒心里也有些觉着不是赵廉,听他这般一讲,更是疑心起自己身边的人来,宋屻波趁机对她进言道,
“昨日左宗主进宫不是也提起,他那宅中只怕有人混入,说不得您身边……”
宓秋寒想了想点头道,
“查一查总是好的!”
当下命了阿蕊彻查整个宫中,赵廉与宋屻波对宫中还有多少自己人,他们都是心中有数,便任由宓秋寒折腾。
却是趁着阿蕊向宓秋寒回禀之际,在宓秋寒的眼皮子下头暗中传递消息,将那娲神派如何,宓秋寒如何,四位宗主又如何,圣主就要到中原之事等等,一点点用了五日时间才让赵廉全数知晓。
阴谋反
依着宋屻波之意,却觉着是天大的机遇,只要那劳什子圣主离了老巢,到这临州京城之中,便能将他们一举歼灭,绝了后患。
赵廉想了一夜点头应允了宋屻波,却是命保寿将那可号令暗卫与凰翎卫的信物寻了个机会,悄悄给了他,
“朕便只有这点子家底了,希望这孩子不会令我失望!”
保寿在一旁冷眼观瞧心里也是有数的,当下应道,
“陛下不必担心,太子爷心思缜密,必能力挽狂澜,让那一干奸人全数伏法!”
宋屻波拿了那一凰一凤的令牌却是对方素素笑道,
“现下方家六伯已是成了我下属,我凭了这块令牌做聘礼迎娶素素,也不知方家六伯会不会应允!”
方素素闻言红着脸啐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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