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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屻波抹着一头冷汗道,
“这东西我见一次怕一次,虽说不会陷进去出不来,但总是见着前世你身死的样子,实在让人心里难受!”
方素素问道,
“你瞧着它可是能糊弄住仲烨璘?”
宋屻波皱眉道,
“仲烨璘身手高强,内力深厚,心志之坚定自然也是远非常人所比……”
方素素应道,
“迷他一世自然办不到,迷他一时想必定是能成!只要他心神动摇,我便立时动手出其不意必能将他刺杀!”
宋屻波头摇得似那拨浪鼓一般,
“不成!这事太过冒险,你有个不慎便是当场身死的结局,不成!决计不成!”
以他原先之计本是着重在朝堂之上,如今拱卫临州京城乃是三部京营,一乃五军营、二乃神威营,三乃牵机营,另有皇帝直属十三卫,其中十二卫在明,其中一只在暗,方家那支凰翎卫不在此列。
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三部京营与十二卫共计二十四万六千七百人,其中不少将领都投向了皇后一派,虽说这中间多数人是奔着太子爷而来,但是现下他也没法子甄别,多少人是向着他,多少人又是向着皇后,因而只得弃之不用。
京城之兵不能用,便只能用边军,边军强悍不是京军可比,只是如今边军各安边塞御敌于外,镇西王手下拥兵二十五万,本部却是在沧州,与蛮王共同防守西南。
还有那平南王是太祖时所封,受封时本无兵权,但在太宗时却是赐下兵权,拥兵三十万防守沙州、西州外敌,因而虽是称平南王实际却是管辖大魏东北。
另有一支水师在临州城外,主将俞有功乃死忠于皇室,手下精兵五万倒是能一用,只是海域防守不可松懈,宋屻波只能调配至多不过三万人,若是不然海防便有纰漏。
算来算去只有那平南王与镇西王手中精兵可用,镇西王自进京之后又回转沧州本部,那平南王却是一直滞留京城不走,不臣之心已是昭昭,这时节不动他又动谁?
镇西王那处却是不能动弹还需借调兵力弹压平南王部属,以防边疆异动,因而拉拢一个打压一个乃是必行之策!
狗咬狗(一)
宋屻波也是趁着与赵廉批阅奏折之时,当着宓秋寒的面前提出收回平南王兵权之事,宓秋寒自是大力支持,赵廉沉思良久点头道,
“此事可行,只是却需再策划策划!”
赵廉如今与宋屻波已渐渐有了父子连心之感,一个是执政多年老于城府,一个新锐进取,思敏机警,这两人当着宓秋寒的面打机锋,宓秋寒也罢,身边的宫女太监也罢没有一个能听懂。
赵廉仔细想来现下时机已慢慢成熟,只是皇儿之计有些冒险,夺了平南王兵权若是派去的人不是自己信得过之人,可就白白将大权拱手送给娲神派了!
宋屻波自是知晓他言下之意,当下笑道,
“这事儿自是要谨慎进行,父皇不必担心,儿臣自有思量的!”
赵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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