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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神派那头宓秋寒一心拱着宋屻波上位,左御河与萧三娘更是暗地里四处活动,只待到太子爷一登大宝,便是圣教大展宏图之时。
宋屻波这厢稳坐钓鱼台任凭风浪起,只看着这众跳梁小丑如何你方唱罢我登场,赵廉如今有了寄托又一直服用着方家暗中寻来的解药,身子竟有一天好似一天之状,只是为了麻痹众人,仍是时时从宫中传出积病日重,命不久矣的消息。
只弄得文武百官朝堂内外,有异心的自是趁着这阵子加快了手脚,没异心的也是在翘首静待着老皇驾崩,新帝上位之时,一时之间这天下虽是暗潮涌涌但表面却是平静无比。
赵廉拿了那镇西王的请归封地的奏折却是冷冷一笑让保寿给了宋屻波道,
“太子,如何看?”
宋屻波打开一看却是点了点头道,
“镇西王爷是聪明之人,此时节留京倒不如回归封地紧握兵权,他们父子一个在封地一个在京城,倒也进可攻退可守……”
说着话提了朱笔在上头批了“可”
字,赵廉看了宋屻波一眼道,
“太子为何不想法子留了镇西王在京?若是时机成熟收回兵权也无不可!”
皇帝嫡系子嗣单薄,很有强枝弱干之嫌,趁此时机剪除强枝倒也不失为执政之法,宋屻波摇头道,
“父皇只见那镇西王要离京,却不见那平南王在京城大宴宾客,四处拉党结派,平南王世子更是与二皇子走的十分亲近,儿有心剪枝必也要选那最不听话的,虽树大根深也不宜操之过急伤了根本。”
赵廉赞道,
“太子此举倒也沉稳!”
当下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二王手握重兵若要夺权只能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以防激发内乱,现下还有娲神派这当务之急要铲除,自要先攘外再安内。
他原以为太子年轻气盛要贪一时之功,没想到他倒是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父子对话那坐在后头的宓秋寒却是冷哼一声道,
“太子太过仁慈,此时二王进京正是好时机,将他们二人一举拿下再火速派了人到封地接手军队,难道那些将领还敢抗旨不遵么?”
宋屻波闻言微微一笑道,
“母后久居深宫自是不知镇西王与平南王手下皆是骄兵悍将,一向都是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军中的汉子多都是打出来的,若是凭空派了一人过去若是弹压不住立时便要引起兵变,到时朝局动荡,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
宓秋寒最恨二王,若不是他们有兵权相压,在朝堂收拢了大部武将,令得自己忌惮非常,说不得自己早就执掌大权了,当下恨道,
“什么骄兵悍将,一个个的脑袋难道是石头做的不成,若是敢不遵命便将头砍下来,砍一个不成便砍两个,砍两个不成便砍十个,多砍几个下来总会听了吧!”
“哼!”
赵廉闻言怒哼一声,
果然是祸国殃民的妖妇,军中将领乃国之宝刃,如今能轻易说杀就杀,按你这般杀来杀去,我大魏国还有几个能用的武将?
武力不盛如今保家卫国,威慑四海不臣之心?
宋屻波安抚的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赵廉,却是冲着宓秋寒轻声道,
“母后的法子自也是可行,不过孩儿如今手上并无可信之人,杀了那些军中将领又在那处寻德高望重,力压群雄的武将去接任,选来选去只不过还是选了军中之人?这军中干系也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孩儿杀了那领头的又弄一个深恨皇室的出来,岂不是为自己树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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