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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秋寒眉毛都要立起来,
“那人可是当年慧妃送出宫的皇子,正真的皇家血脉!”
宋屻波笑着安抚她道,
“母后不必惊慌,母后越是惊慌,父皇便越是欢喜,如今在朝上临朝听政的是本宫,众望所归的也是本宫,那小子不过一介草民,只怕大字都不识几个,如何与本宫斗?更何况本宫身后还有母后与派中众位兄弟……”
宓秋寒闻言点头道,
“本以为大局将定就等着赵廉归天,却没想到他出了这么一招,是本宫疏忽了,这事儿你不必管,此时不宜动用官面上的人,正是用得着派里人手之时,你且专注朝堂之上将大权握于手上,便是那小子是赵家血脉又如何?只要你坐稳金銮殿上的宝座,他又能如何?”
宋屻波点头笑道,
“母后说的是,那小子不足以虑,朝堂之上才是大事,儿臣便将这事儿托与母后了!”
宓秋寒摆手道,
“放心办事去吧!”
宋屻波笑着退了出去,却是又去了赵廉那处,赵廉见他只是冷冷问道,
“太子可知你如今又多了一位兄弟?他自小的豫州城长大……养父姓宋……给他取名士铭……”
将那宋士铭的来历一一讲了给宋屻波听,宋屻波面上倒也是将戏做的十足,唏嘘叹气了许久,
“儿臣下朝之后也是才听说此事,于父皇与我皇室都是大喜之事,儿臣在这处为父王贺!也不知二位王爷将我那皇弟安置何处,儿臣倒是想亲身去见一见他,他多年流落在外吃了这许多的苦头,自应当将他接进宫里多多补偿才是!”
赵廉道,
“他已是成年,自是不能住在宫中,朕已命宗人府选了一个皇城附近的宅子赐给他,以后你们兄弟再亲近就是,你如今一心政事才是要紧!”
说罢意味深长的瞧了宋屻波一眼,
宋屻波笑道,
“父皇所言极是,自是国事为重,其余事儿自有旁人料理的!”
赵廉点头道,
“我儿说的极对,这些事儿自有旁人料理!你需专心政事!”
宋屻波恭恭敬敬点了点头口中道,
“父皇早些歇息,儿臣还有公务未处置,便先行告退了!”
退下之后赵廉唤道,
“保寿,撵了人出去,朕要歇息一会儿了!”
保寿忙带着人退出去,听到赵廉很是欣慰的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的!”
保寿微微一笑合上门立在回廊处等候,一阵西风吹来却是满鼻的血腥之气,当下捂了鼻子皱了皱眉头,
“皇后娘娘这事儿办得也太糙了,弄得一个宫里处处血糊拉刺的,便是用水冲了那味儿好几日都散不了!”
一旁的小太监闻着却是双腿打战,躲在保寿身后轻声道,
“大伴可别说了,阿蕊姑姑在那空场上打人,还特意命了小的们去瞧,可吓人了!”
保寿回头瞧了他一眼,嘿嘿冷笑道,
“小子,这你便怕了,爷爷见过厉害的事儿多了,这点子算什么!”
见赵廉这处一时半回不会用人,便自己背着手踱了步子往那行刑的空场上去瞧,一众的宫女太监被按倒在地,口中塞得紧紧地,只得鼻子中透出几丝气儿来,板子打在身上沉闷声响的令人心惊肉跳,保寿却瞧得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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