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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下不知,其余人等皆被杀散,卑下护着您返回来逃到船上,才躲开了追杀!”
赵衡翀点头道,
“好!我的伤势只是失血过多,休养几日便好,你身上也有伤且坐下好好运气疗伤,早日回复也好早做打算!”
赵筹应了一声过去吹熄了油灯,两人当下也不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吐息运功。
方苒苒上了甲板,此时外头众人早已收拾妥当各自拥被高卧,做这门生意从来都是日夜颠倒,姑娘们都睡了,船上只船夫四人操着船在河道中行驶,见了她出来便道,
“苒苒姑娘,你也歇息吧!过了今夜便要由河入海,到时风浪大船身颠簸,你少出来走动怕会犯晕,到时少不了折腾!”
方苒苒点头谢过,回转身去那厨房寻了半只剩下的烧鸡,小半钵海鲜粥,放在篮子里又回那货仓里。
下头油灯已熄,赵筹听到响动,伸手握了身边长剑瞧着头顶上门打开,方苒苒自上头一步步走了下来,
“你又回来作甚?”
方苒苒将篮子放到了地上,
“我估摸着你们怕是没吃,便送了些过来!”
见赵筹很是警惕的瞧着他,心知对方定有怀疑,当下打开盖子,自己勺了一碗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吃了一口,又将那烧鸡撕了一块下来放进嘴里嚼,
“放心,无毒的!”
当下把东西放好自己又上去,
“吃好了把东西放在这处,我自会来收的!”
人上去便关了门,赵筹点了油灯提了那篮子过来,
“世子?”
赵衡翀瞧了瞧那剩下的半碗粥,伸手拿了过来,
“世子不可!”
“不碍的,对方若是想害我们,这时节早带人下来了,那里还用得送吃食!”
将那半碗方苒苒吃过的粥喝了,两人激战了一夜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三两下就将东西吃完,这厢静静呆在船舱下头时刻关注着上头动静。
方苒苒回到自己那舱里脱衣躺下,才瞧见自己衣裳上沾了血迹,忙换下衣裳悄悄洗了,待到天黑时船已过瑜州到了禹州。
花船停在了禹州茂海港,这是一处大海港在前朝时已是十分繁华,到了本朝更是沿着海港建出一座大城来,红娘瞧着那码头上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人流不由的笑开了花儿,
“这处想来生意必是好做!”
当下决定要在这处停留五日,若是生意好便再加些日子!
到了这茂海方苒苒又寻了个时机下去给两人送了替换的衣衫,赵筹却是面含忧色的道,
“我的同伴现下正发着高热!”
方苒苒过去瞧了瞧,见那赵衡翀果然是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背后的伤口已是红肿了一大块,轻轻按压还有黄水流出。
方苒苒绞着手指头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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