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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尔德毫不害臊的让她看着,语气有些惋惜:“那要不下次吧,当我欠你一次,或者。”
他低起头,温热的吐息吹在乳头上,好像一把小刷子轻轻扫过已经被吃的红肿的乳头:“你想要就自己让我射出来,我多给你些银币。”
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现在不拿这十分很有可能白做工了,而且,艾蜜绿突然想起了卡莫斯说过的,彼尔德能帮人作弊跨级的事。
所以只思索了一秒就答应了下来:“也可以,但是我不要银币,我要你调配的药。”
“好。”
在彼尔德还在想艾蜜绿会用什么办法,是口交还是乳交让他先硬起来的时候。
艾蜜绿已经麻利的脱去了自己裤子。
纤细白皙的指尖从喉结慢慢划了下去,彼尔德不由自主吞咽喘息了一声,等指尖挑开衣服,触碰到鼠蹊处时,他就控制不住的完全硬了起来。
然后。
彼尔德就听到了艾蜜绿有点低的笑声,虽然只有一声,但彼尔德还是第一次明白到了身体真的不是自己想就能控制的道理。
他不想这么快就硬的,但是下边不听他的,这种不受控制的尴尬反而使下身硬得更加厉害,彼尔德磨了磨牙:“身经百战啊你。”
艾蜜绿一点不慌,很是骄傲:“也没有,就是你这样的十个八个轻松应付吧。”
在柔软潮热的小穴吃下一点肉棒的时候,艾蜜绿还在美滋滋想再榨他几次,早点刷满分早点安心。
因为彼尔德喘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射了一样,而艾蜜绿就在这样无声的鼓励中,高高兴兴的慢慢完全坐了下去。
接下来,笑容就从艾蜜绿脸上转移到了彼尔德嘴角。
这样的姿势进的格外深入,突然爆发的撑胀感一下在甬道间炸开,艾蜜绿原本挺直的脖颈无力的垂了下来,又被彼尔德抬了起来吻住了唇。
舌头被勾缠上细细密密的舔弄,身体被顶得波浪般一次次上下耸动,艾蜜绿发出情热难耐,呼吸都被打乱的喘息,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一边向后躲避亲吻,一边伸手去推搡揽紧自己的手臂:“……不是,不是这样,进的太深了。”
然而彼尔德正因为发力全身都紧绷着,没有推动,肉棒固定嵌入一般以嫩肉卷住茎身每道筋络沟槽,花心啜吸般吮紧敏感坚硬的头部,滋味爽的他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
可是彼尔德深知,等他一射,艾蜜绿立马就会翻脸,而且基于艾蜜绿刚刚自信的身经百战,他下意识也不想被其他人这样轻易比过去。
浅浅抽插了两下,彼尔德才终于能压抑住射精的欲望了:“其他人没这么深吗……艾蜜绿你应该好好挑一挑床伴了。”
很明显,艾蜜绿的话反而让他得意起来了。
而艾蜜绿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虽然过分热情的情欲已经快把她的脑子都烧掉了,但她本能的知道什么才是彼尔德现在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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