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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咂了咂嘴:“二位自云州城而来,恐怕不知,这宝矿的价值。啊,以这皇子府来说,一座宝矿,便能换三座皇子府。且那宝矿都是在官府挂了名号的,要动它们,实属不易。”
“这是否在刻意为难本宫?”
舒琰屈指抵住下颌,眼神有些深。
往往他这样,就是在琢磨要怎么收拾那个不知好歹的大臣。
可眼下他束手束脚,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如此出手,反而会叫对方选择站去舒珏那边。
平添一个劲敌,委实不划算。
舒青窈看出他眼底的踌躇,以及刘玉良的担忧,便道:“既然是朝中大臣,三皇子又是主动前往,可见这位大臣在三皇子心中,他颇有地位,您是想要结交的。”
舒琰微微颔首。
“如此,那他所提的十座宝矿,便是他心中所想,并非刻意为难。同时,他还认为,三皇子给得起。”
她咬重后面几个字。
舒琰的心脏不由得顿了一顿。
被她说中了。
他私下,是有矿的。
但这矿并不是能见人的。以他三皇子的身份,只要矿一旦曝光,别说太子了,连保住皇子位都够呛。
可若不答应那位大臣……
“这事,小王或许能助三皇子一臂之力。”
沈清越淡淡一笑。
舒青窈蓦然明白过来。
沈清越手里也有矿。
是魏行昭的允诺。
而魏行昭在入狱前,还当真傻乎乎的把矿权转让给了他。
舒琰眼睛一亮,大喜:“怎么助?你快说!”
沈清越胸有成竹:“三皇子只需派刘公公和他谈,就说‘十座宝矿,放眼天下,谁也给不起。何况大人要矿,是要明面上,不是见不得人的。三皇子素来清肃端正,搞不来那些糊涂名堂。若大人诚心想合作,在矿的数量上,还望能松动一二’。”
舒琰豁然开朗。
单单这几句话,不仅表明想要合作的态度,还将对方的退路给封死。
就算对方想要改拥四皇子舒珏,那也坐实了舒珏那边,见不得人,尽是糊涂名堂。
那人只是个大臣,久不站位,便说明了是个谨小慎微之人。
这样的人,断不可能为此赔了自己的官路。
“刘玉良。”
舒琰侧目。
刘玉良会意:“奴才这就去办。”
“不急,”
沈清越拦下他,“此刻你们才回来,又着急而去,反会叫对方认为,三皇子非他不可——就算他的确重要,那也得等两三日。”
舒琰啧声:“那万一,就这两三日,他去找舒珏……”
“那得恭喜三皇子,”
舒青窈接过话头,“这般摇摆不定的人,连两三日都等不得,难说日后对方给出更优厚的条件,他不会临阵倒戈。”
刘玉良停下脚步,点头:“是了主子,连奴才们都知,一仆不侍二主,忠心是最最要紧的。他的本事比奴才们厉害,这万一做出背主的事儿,咱可是真就彻底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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