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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上前接过,笑着道:“老奴回头寻些丝线来打个络子,缀上瞧着欢喜些。”
白若璃在旁边看着这母慈子孝,心中怅然若失,低下头去轻掐指尖。
而魏行昭仿佛才注意到她一般,回头:“阿璃,我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
“什么?”
“这段时日,你搬来我的院子里。待夜深,你和我同卧一榻。有我保护你,必不用害怕!”
魏行昭拍着胸脯。
白若璃错愕不已。
她和魏行昭有肌肤之亲不假,可这样的事,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口来!
再看魏老夫人和李嬷嬷只是避开目光,没有丝毫惊讶,她更是一阵不寒而栗。
她们都知道!魏行昭居然全告诉她们了!
她……她……她的名声……
强忍着叱骂的冲动,白若璃深深吸了口气,把在眼眶打转的眼泪生生逼回去,勉强挤出一抹不算太难看的笑:“不用了,阿璃有灿星照顾,多谢表哥。”
魏行昭还想再说,白若璃已经对魏老夫人欠身一礼:“多谢姑母素来待阿璃宽厚,如同亲女一般。阿璃忽然想起还有件事得修书告知母亲,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管他人脸色,匆匆离开。
魏行昭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一点一点深沉。
“我的儿,”
魏老夫人开了口,“你到底是想要谁?”
身为他的亲生母亲,魏老夫人也看不明白了。
魏行昭眼底尽是恨色:“母亲,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待这两日风头过去,儿子势必把裴言赶出去!至于阿璃,哄一哄大抵也就好了。”
“那苏幼青呢?”
“她……”
魏行昭脸色越发阴沉,“儿子想生米煮成熟饭,还望母亲能助儿子一臂之力。”
魏老夫人阖目一叹:“若是把阿璃和你的婚事提前,那苏幼青的婚事,就难办了。”
“有何难?”
他勾起唇角,笑意深深,“她区区远嫁女,身边只有个陪嫁丫鬟。届时我们随便寻个由头,把她们主仆二人看管在东苑,不管是饿还是打,总能驯服。”
顿了顿:“从苏幼青入府至今,苏家可有关心过一次?既然他们都只把女儿当履行婚约的工具,我们也不必当真了。这场戏,好好演完便是。”
魏老夫人欣慰地点头:“你这样想便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陷在她们两个人手里,拔不出来。”
“母亲多虑,儿子从未把女人放在心上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他微微敛目,“况且待儿当上城主,还愁女人吗?”
魏老夫人终于放心地长舒一口气:“你明白最好。”
回头看李嬷嬷,吩咐:“待会儿去找苏幼青,传我的命令,就说这几日府上不太平,恐是那日她在妙法寺后山招惹了脏东西。叫她于明日亥时前去书阁,寻《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华严经》《千手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大悲神咒》这几本经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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