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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三少爷还是在乎表小姐多一点。”
“哪是多一点啊?当着未过门妻子的面抱别的女人走这一路,就是在告诉咱们,表小姐是最重要的啊!”
“哎你注意到没?表小姐好像受伤了。该不会是苏幼青做的吧?”
“铁定是了!不然三少爷脸色怎么那么差?表小姐还哭得这么委屈!现在去见老夫人,是要处置苏幼青给表小姐出气呢!”
大堂中。
曛黄的烛光笼罩每个人的脸。
魏老夫人沉眸坐着,右手不停捻转檀木佛珠。
一见到魏老夫人,白若璃立刻挣扎着从魏行昭怀中下来,几步跑到魏老夫人面前,扑跪到她膝上,抽泣自责:“都怪阿璃不好,阿璃不该自作主张去找苏小姐,还惹得苏小姐生气……”
魏老夫人一听,立刻心疼不已。
“苏幼青!过来跪下!”
舒青窈长长呼出口气,走到正堂中间,敛裙跪下。
“璃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竟敢对璃儿动手?”
旁边一妇人捏紧拳头,疾声厉色。
舒青窈微掀眼皮,又收回目光:“我没有对任何人动手。”
“你的意思是璃儿冤枉你了?”
妇人声音更急,“阿璃出身名门,自幼家教良好,你不过是个县令的女儿,你爹那县令还是运气好用钱捐出来的,山鸡能和凤凰比?”
舒青窈笑了一瞬:“家教良好就不会随便闯人房间,吆五喝六了。”
“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究竟是谁在胡说?”
舒青窈抬头,“我正在屋中休息,表小姐突然闯了进来,一边翻看我的首饰,一边往地上扔,我可有说错?”
白若璃愣了愣,结结巴巴:“阿璃是不小心碰、碰倒了首饰盒。”
妇人立刻帮腔:“嘁,碰倒个首饰盒而已,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捏着帕子走到白若璃身边,用手帕擦拭她脸颊的泪。
“璃儿别怕,首饰盒是吧,娘明日便买一个还她。”
说着,还剜了舒青窈一眼。
舒青窈语气淡淡:“一个首饰盒的确算不得什么,可我损失的也不是一个首饰盒——”
顿了顿,眸底恨意翻涌:
“表小姐毁掉的,是我母亲的遗物。”
下套
苏幼青生母是苏老爷的青梅竹马,可惜生下苏幼青后不久便撒手人寰,为此,苏老爷神伤十余年,哪怕后来娶了续弦,都对她念念不忘。
但凡和苏家有些交情的,都知道苏幼青的生母,在苏家的地位有多高多重要。
舒青窈也是无意间听雾菱提起过,所以在白若璃出手要摘她玉镯的那刻,才放弃了反抗。
那虽然不是苏幼青生母的遗物,但的确是她母嫔的遗物。
她没有可以利用的,只能牺牲玉镯,以此谋得在魏府的些许位置。
说完“遗物”
二字,舒青窈的眼泪静静流淌,止也止不住。和白若璃叫嚷委屈不同,她只是颤着唇瓣,不停用衣袖拭泪,无声的哭泣更加惹人心疼。
妇人本还想帮腔,见她伤心成这般,话在喉咙口转了几转,又咽回腹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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