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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澜苑——小院:
“夹的太紧了,汁水都流出来了”
倚靠在软榻上的苏琼懒洋洋的抬脚踹在陈最的屁股上,用脚趾剐蹭着顺着陈最腿根流出的葡萄汁水,将沾满葡萄汁的白皙细嫩的脚趾伸到陈最嘴边。
“来,尝尝你自己榨的葡萄汁,好不好喝”
“尝出来了吗?什么味道啊”
脚趾不停地拨弄着陈最的舌头,时而夹住舌尖时而退出脚趾引得陈最伸长脖子去追,像逗弄狗似的逗弄着他。
小心的藏起牙齿,用舌尖舔着主子的脚趾,斟酌的回答主子的问话,回答着主子想听的答案“骚味”
即使是被主子像狗一样的玩弄,两三年了还是没有习惯,还是会羞涩的。
他是陈家送给三爷的礼物,三爷转手把他送给了主子,他知道主子最是宠爱苏祈,三爷把他赐给主子,就是希望能分去一点苏祈的宠爱,但是显然,他没能做到,还被主子厌恶,处处针对,认主两年多了,主子一点好脸都没给过他。
一个小时之前,他刚下班回来,就被主子吩咐着去灌肠清洗,然后穿着白天上班穿的高定西装,跪在软榻前,西装裤褪到膝弯,撅着屁股供主子玩乐消遣。
他不是埋怨主子,只是希望能给他留一分脸,不要让他穿着白天工作的衣服在大厅里光着屁股被主子当着这么多近侍奴的面玩弄。
“主子,徐真等在院门口,说是有要事求见,您要见吗?”
听到侍奴的话,陈最脸色惨白,哀求的看着主子,徐真在公司和他平起平坐,是三爷重点栽培的人,是他的同事,他实在不愿意让同事看见自己这幅样子。
“主子”
求您最后两个字到底没敢说出口,只认命般的低下了头。
“让他进来吧”
无视陈最的请求将人放了进来,只是在人进来之前,拿了一块巨大的毛毯将人盖住,让人看不见毛毯内的景象,到底是给陈最留了一分脸面。
“奴徐真给小少爷请安”
“说”
苏琼还是懒洋洋的倚靠在软榻上,脚伸进毯子里玩弄着陈最的私处,并没有叫徐真起身的意思。
苏祈在一旁伺候着,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这是徐真扫兴了,主子玩弄的正兴起,被徐真打搅了雅兴,心里到底是不爽。
“小少爷容禀,今日例会时,陈总提出要缩减用度,节省开支,综合评估”
“说重点”
不耐烦的打断徐真的话,心里却想着,本来想问陈最的问题,“陈总是不是发骚了?”
已经半个多月没碰过陈最了,今儿他刚回来,自己就有些心猿意马迫不及待了,正玩的尽兴呢扫兴
“陈总吩咐下来的裁员名单,有一个精神有些失常的人,从公司楼顶跳下去了,家属带人来闹,这件事已经上了江北热搜头条了,奴拿不定主意,这才来叨扰小少爷的”
他打了陈最几十个电话,陈最都没接,只能是在伺候小少爷,无法他只能来打扰。
“知道了”
苏琼漫不经心的坐起身打了个哈欠,“这件事明天再处理吧”
刚刚他很明显的感受到陈最听到这些身子一僵,陈最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在公司,自然是急切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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