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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晗”
抬头,便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站在屋檐上,二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陆尧二话不说,俯身飞跃而下,一掌直劈过来,“褚晗”
正面迎上,双掌相接,不过一秒又分开,强大的劲道让二人身后的草木都飞了起来。
陆尧于空中几个翻身,落地后又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将宋时护在身后,抬手一看,掌心一道口子,伤口边缘冒着黑气。
而自伤口处流出来的鲜血如今正躺在“褚晗”
的掌心,
“褚晗”
是故意的,故意与他对掌,目的不在于伤他,而是取他的血。
只见“褚晗”
将鲜血化入己身,缓缓闭上眼睛。
陆尧微微皱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心中升起,又暂且压了下去。他回身,将药丸塞进宋时嘴里,摸着他的脉息,伤势不算特别严重,至少不会危及性命。这才松了口气,说:“是我大意了。我本以为她受了重伤,会先养一阵子伤再动手,没想到她一刻都不愿意等了。”
宋时摇头,师父,是我不好,连累师父了。”
陆尧轻笑,业障虽然厉害,但是否连累,这会儿还不好说。他敢放宋时过来,自有依仗。
眼角余光之中,他看到褚彦与褚旭步伐微动,似乎想要趁如今“褚晗”
聚神不知做些什么的好时机偷袭。
陆尧一嗤,没有出言提醒,只当没看到。
果然如他所料,即
便“褚晗”
现在看似入了定一样,依旧是不可小觑的。褚彦与褚旭同时出手,一人持辟邪剑,一人持蛟龙剑,可两剑在刚要触及“褚晗”
身体的那一刹那,“褚晗”
周身的黑气全部聚拢,朝二人攻击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危急关头,褚彦察觉不对,忙转身将褚旭抱在怀里,将攻向他的那股黑气也生生承受了下来。
二人被甩在地上,褚旭尚且还好,褚彦却是立时吐出一口血来。脸色肉眼可见地衰败下来,印堂泛着黑气,显然已经被煞气所侵。
业障的反噬之力已经在毁坏他们的身体和灵力,让他们的修为大大减弱。可褚彦本就是高级天师巅峰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如此,如果是想对付宋时,那自然不难,可他对上的是即便是在他巅峰时期也斗不过的业障。
陆尧目光扫过去,毫不意外的发现,“褚晗”
的攻击以及自身的反噬,让褚彦的面相在短短一天时间内发生了巨大的感觉,可以说,这是将死之相。
不过想到他方才的举动,陆尧心中一哂。
之前宋时与“褚晗”
对战的时候,褚旭和褚彦冷眼旁观,半点援手的意思都没有,可当褚旭有危险的时候,褚彦几乎是毫不犹豫,不假思索地替他挡了那一击。这差别还真大啊。
陆尧看向宋时,却见其没有半分触动,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了。是啊,褚彦不是宋玉宁。宋
玉宁虽然之前也重视褚彦,可对宋时的态度是在近两三年,宋时被所有人认定已经活不长之后才开始转变的。
褚彦不一样。十五年,他一如既往,足够宋时看清他。因为不曾得到过,无所谓失去,在一次次心寒之下,也就没有了期待。
“褚晗”
蓦然睁开眼睛,看向陆尧,“你……你是不是姓裴?”
陆尧摇头,“我姓陆。”
“褚晗”
一愣,“不可能!你的血,你明明留着裴家人的血!”
陆尧似乎明白了什么,说:“我母亲姓裴。”
母亲姓裴!“褚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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