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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车程（第2页）

“让吸血鬼获得克制共和异族的能力~”

尼克乔凡尼看来不止是偷听了扎克和本杰明的对话，连扎克和伊芙的电话也听了，“我好奇瑞默尔怎么总在搞这种事情~”

扎克没跟上尼克的意思，“什么叫总叫搞这种事？”

“o711.”

尼克挑了下眉，看着扎克，“魔宴曾经受到了o711的报告，说你亲自尝试过瑞默尔的o711，对么。”

扎克不想回忆那段经历。

“收缩灵魂，以增幅吸血鬼的能力~啧啧啧~”

尼克吧嗒着嘴，“不错的东西~如果不是我知道的灵魂本就不剩多少了，呵呵。”

脸上阴了一下——“担心试用o711会造成什么对我不利的影响，我也会尝试一下~”

扎克抓住了重点，“o711在西部流通吗？”

尼克话的意思，显然是他有尝试o711的机会的，只是他自己放弃了。

“流通算不上，o711合法化推行的时候，这种药是要走必须的法律程序的。”

尼克摆了下手，“以魔宴的权利，从药监局弄点儿试用品来根本不是难事。”

扎克挑了下眉，只要没流通就好。o711的副作用有些恶心，让吸血鬼‘自我意识爆’。对扎克来说可能是只是自恋的让人讨厌，对其它吸血鬼来说，呵呵，那怕就是对人类社会的灾难了。

“你还会担心o711可能对你造成不利影响啊~”

逗一下尼克吧。

尼克连上的阴郁消失了，“自然的，乔凡尼氏族的位置一直不上不下，在勒森布拉还把持着最高位的时候，我对这个位置很满意。我不想因为我的实力突然突出，让乔凡尼背上什么威胁。”

所以尽管尼克在某些事情上，比如他的氏族人口，很迟钝，但终究是在魔宴混了四个世纪的家伙，对有些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倒是扎克想到了一件事，侧头看了一眼尼克，“鲁特唤醒氏祖弗兰克，不是只为了压我这一个原因吧。”

尼克摇头，“不，鲁特并不知道我的年龄。”

尼克看向扎克了，认真的，“我想应该除了你，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我距离完全体有多近。”

摆手，“还有一个我那在睡着的父亲。”

扎克点头，懂了，所以这是个秘密，扎克以后不会乱说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瑞默尔总是搞这种事，是指用药物增幅吸血鬼能力么。”

尼克给了肯定回应，但语气，挺嘲讽的，“你指望我相信瑞默尔制造o711，真的是为了缓解人类那所谓的幻肢痛吗？”

讽刺的神情毫不控制，“瑞默尔那半人类半吸血鬼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邪道。”

这个一心只希望世界完蛋的家伙居然说别人是邪道，“灵魂的力量——看圣主信仰的天使恶魔，他们瑞默尔挥不出来。吸血鬼的肉体力量。”

尼克展示自己，“他们瑞默尔挥出来。哼，只能用这种歪门邪道辅助他们自己的能力缺失了。”

扎克不同意尼克的说法，“瑞默尔很强。”

正在27号公路上行使着，刚好位置也到了，扎克指了下西方，西方是波奇昆因的疗养院。扎克示意的，是在这段时间一直和柯登混在一起的罗伊茨密希，“你不信的话可以问罗伊，我们一起和在通天塔和巫师战斗过，瑞默尔的魔法和身体能力在和巫师的战斗中，是你我无法达到的强力。”

扎克撇了下嘴，“还让罗伊不爽了一下四个世纪前的殖民战争，瑞默尔没有参与的旧怨。”

尼克皱了眉，显然扎克说的有些出他一直以来的认知。侧头往西边看了一眼，“能让罗伊不爽，那就是罗伊是真心认可瑞默尔的战斗力了？”

“可不是么。”

扎克耸了下肩，“老实说，我都被惊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