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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什么意思!!你可以滚了!!格兰德里再没有你的位置了!磨坊里没有!麦迪森!!”
扎克开始呼喊,“你要是敢再收留这个杂种我就连你一起开了!!”
麦迪森的回应?不重要。以他现在那虚弱的回答音量,怎么样也传不到生活区那边。
“你不行!我有合同!我有合法权利!你不能就这么随便辞掉我!!我在这里工作,我在这里生活!你不能就这样辞掉我!”
有里昂的如此演技,麦迪森的回答重要么。
“我刚就这么做了!!”
扎克非常坚定的,“你去告我啊!我等着!”
生活区那边已经没有声音了。必然的啊,刚才为里昂对扎克的不敬举动欢呼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此时出声呢。支持里昂么?凭什么?凭他们工作、生活都只有格兰德这一处着落的现状,还是那任何一个守法公民都能依靠的法律?
呵,和一帮刚出狱的家伙聊法律会站在他们那边,是不是太嘲讽了一点儿。
里昂的脸非常敬业的白了,从长椅上站起,“你,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谁?扎克瑞格兰德!!我只要还是扎克瑞格兰德!炒掉你一个小员工,还需要什么吗?!滚!!”
“我,我……”
里昂还真是张弛有度,脸一崩,“你等着!!”
转身就走。
扎克目送了里昂离开,撇了下嘴角,拍打一下身上的污渍,重新坐回长椅上。
看一眼生活区的方向,早没人敢继续关注这边了。
“有意义吗?”
塞姆也再次出声了。
“没意义。”
扎克如此回答了,“但反正是要给里昂一个离开的理由的,为什么不。”
“哦。”
塞姆好像还是有点不理解,“里昂不会真的为了演戏告你吧。”
扎克被逗笑了,“怎么可能,他着急去纽顿做‘真正’的恶魔呢,说那样话只是为了提醒生活区那帮人,合法公民有的权利,他们没有。”
扎克摇了摇头,是同情的心理,“里昂要是真的告我了,那帮人会更难受。那只会变成他们更了解格兰德是他们生活唯一着落的证明。”
“哦。”
塞姆用了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这场戏,“我懂了。你可能又不会高兴我的比喻,但。”
他还是比喻了,“阿尔法的权威被挑战的嘶吼,阿尔法需要证明自己的权威。一切试探、挑衅阿尔法底线的行为都会被扼杀。你刚就是演了这么一出。埃文那边会欢呼,是因为他们以为里昂在试探你的忍受底线,现在的安静,是现你的底线,挺高的,而后果他们无法承受。”
扎克没否认,也没打算肯定。说了,只是反正要给里昂提供离开借口的戏,其它的,扎克不在意。真不用在意,试想,哪怕是埃文亲自来试扎克的底线,又能如何呢。一帮殡葬业的人类员工结伙霸凌、排斥一个吸血鬼主人。这表述看起来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塞姆不再说话了。他该反省,连续把两个话题说到扎克懒得回应了。
一坨,恩,坨,黑雾飘回了格兰德。
扎克撇了一眼,“啧,怎么又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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