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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顶针与虔诚（第2页）

扎克眨了眨眼，“瑞恩？你还活着么？”

地面没给扎克回答。回答的是‘扎克中指’，“他还活着，我还没准备杀了丝贝拉的儿子。”

“塞姆。”

扎克看着地面，吸血鬼已经完全感知不到瑞恩的存在了，但地下的引魂草种子还在，就相信塞姆好了，“解释。”

扎克十分清楚自己的血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是我。”

塞姆开始解释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擅长的灵魂巫术。”

“巫术？”

扎克看着自己依然在流血的中指，现在已经不是扎克不想愈合了，而是不能。明显顶针的内圈有机关，嵌入了扎克的手指，不断吸取扎克血液，以填充那些密麻的小坑覆盖整根手指。愈合被阻碍了——托瑞多不是茨密希，扎克不能把这顶针长到自己的身体中。“我没看到你使用了巫术。”

“因为被隐藏在了你甩出去血里。”

“哦~”

扎克一挑眉，谁能想到了，四个世纪前站在相对面、相互攻击的红色（巫术咒文是赤红色，吸血鬼的血，也是），能聚合在一起相互隐藏。还不是什么常的理由，就是，颜色一样……

“我们再去攻击点其他东西。”

塞姆继续了，没有实体，但能从他的停顿中察觉出他在考虑下一个目标，“恩，你把查理叫来吧。”

“你不会让我刺穿查理的心脏吧。”

扎克没动。傻子都能想到现在的塞姆是自傲演示自己的功能。瑞恩就算了，查理，扎克还是比较在乎的。如此危险的演示，用说的就好，“你直接说吧。”

“好吧。”

塞姆同意了，“你用下控血技巧。”

扎克照做了。起先，是没什么明显效果的，看上去只是扎克中指滴血的度缓慢了一点。但，之后，血，开始在扎克的中指上凝结。

这看起来仿佛是伊莱的控血技巧最高成就的画面，却让扎克迷茫了，“然后呢？”

乔治娜曾说过，控血到最后，可以让断肢的失血于愈合停止，以不损失现有力量的方式，让吸血鬼完成战斗。但扎克很怀疑这种抑制一根中指失血的情况，对战斗有任何作用。

但很快，扎克平白的打了寒颤。

“感觉到了。”

扎克的脸上是难以控制的……反感，“感觉到了。你在我的身体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塞姆，在扎克的身体里！

“我知道你不舒服，但，如果你解开控血，你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我会在瞬间死亡。”

“这没有让我舒服一丝一毫。”

扎克没有任何语气的陈述，同时，扎克蹲下了，双手按向了泥泞、潮湿、还有点小弹性的地面（积雪）。不是扎克控制的。

“现在，看。”

塞姆提醒扎克。

扎克除了看也不能做任何事情。太多第一次生在扎克身上了。身为一个吸血鬼，身体居然被一个灵魂侵入？扎克不知道该自己该如何反应。

然后，会让圣主信仰和巫术信仰同时蒙羞的事情生了。看啊，吸血鬼在使用巫术——

地面的积雪，在赤红铺展的地面上，逆向升腾，与从天而降的雪花交汇~

“扎克！！你在干什么！！”

是老汉克从生活区的窗户里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