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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到‘将军’。”
康斯坦丁脸上带着不确定的笑,“梅森说‘将军’还是把几个复活的手下转变成吸血鬼了。”
“我知道。”
扎克指了指今天的报纸,“血压3oo?”
摇头。扎克看报纸的时候没多解释,现在,大家可以思考一下,怎么把血压撑到3oo去,恩,应该就和只能容纳一碗饭的胃硬塞下一锅饭一样吧。
扎克停顿了一下啊,“但他没有主动找我,我想。”
挑挑眉,“他应该还可以控制局面。我提醒一下也就够了。”
然后笑了,“在说还有你的人,梅森和布里兹在那边看着,我很放心。”
康斯坦丁在胸前化了十字,然后笑着点了下头,“现在情况是还在控制中。”
看着办公桌安静了一会儿,之前所有的情绪去掉,严肃了起来,“我们能谈谈周一葬礼的事情吗。”
是,低调的猎魔人葬礼,已经定在了周一,昨天扎克和乔治谈完后,由露易丝归总,然后去了圣子教堂做安排。所以此时的康斯坦丁已经知道了在巴顿,原来他还有低调的同伴。
康斯坦丁提起这件事,在意料中,于是扎克也很直接,“你想亲眼看看么,尸体因为要准备火葬前的仪式,现在就在格兰德的地下室。”
康斯坦丁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点头了。
那不用多说,扎克起身带路,出了格兰德,绕道东侧的地下室门,下去。
在拉开存放尸体的尸柜后,直接拿出文件柜里的资料,这位看起来很老了的猎魔人名字就不说了,“……在医院去世的,应该走的很平静。他的儿子,乔治,也说了,信仰审判进行的很快,他应该没什么痛苦。”
康斯坦丁盯着苍白的尸体。尸体很完整,也没有任何解剖的伤痕——自然死亡不需要。客观的说,就是对格兰德之后的整理仪容工作是件方便事情。
“我认识他。”
康斯坦丁开口了,“他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我的老师。”
如果扎克对猎魔人的了解没有错误的,此时康斯坦丁说出的师生关系没有任何意义。猎魔人的学习过程会经历许多老师,原因么,前一天的老师,下一天可能就下地狱了。很就以前,大概扎克都没出生的以前,为了不让这种糟糕的情绪影响到猎魔人的成长,培养猎魔人的传承就被规定成了会不停更换老师的状态。
“乔治也说了最后这一年,他的思维不怎么清晰,不怎么清楚巴顿生的事情,过的也很安稳。”
扎克用了殡葬业职业人的语气,不带个人感情的诉说事实,当然的,安慰性质的事实,“所以,他过了很美满了一生。即服务了自己的信仰,坚持了自己的道路,完成了猎魔人的工作,又在生命的最后一段,为自己后代铺了平静生活的道路。”
地下室安静了一会儿,有点凉意,冷柜冒着白雾。
“人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么美满的人生……”
康斯坦丁说话了,“会上天堂。”
神父不能有个人感情么,当然可以。
扎克没说话。人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神父是那个安慰所有人的家伙,那谁去安慰有情绪的神父。这个伟大职责,圣主信仰下的吸血鬼,可担当不起,那是神父号称能够聆听圣言的圣主的工作。
康斯坦丁自己摇了摇头,“我是对的。”
重新盖回了给逝者最后一丝隐私的白布,推回尸柜,看向扎克,“猎魔人一直以来的理念是错的,世界的因果不该是这样,服务于坚信的信仰,最后却成为信仰的罪人被判入地狱,这是错的。所以我研究召唤信仰审判的方法,离开了西部。”
“我能说点什么么。”
扎克还是开口了,不是安慰。
康斯坦丁点头。
“你可能不会喜欢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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