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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话大概太残忍了,但是这是必须要接受的事实,如果不能足够坚定,会很容易走上歧路。
而你正是不想让他走上万劫不复的这条路,才会带他来直面咒灵。
“杀戮是咒灵的本性,就像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样,他们屠杀时也会有快感,对咒灵抱有期待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他脸色惨白,亮起的眼睛也逐渐暗淡了下去,过了许久,直到快出医院的时候,他才嗫嚅着,低低的说:“如果已经有了错误的选择……”
“错误的选择并不可怕,咒术师也不是正义的存在,我们虽然看起来很特殊,但究其根本也不过是普通的人类,因此动摇是难免的事情。”
已经是黄昏了,夕阳悬在远处的楼边,殷红色一层层的晕着白云。
在很久前的那个夏天。
你从店里离开,也是傍晚,夏风卷着热气一阵阵往人的脸上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在燥热下更烦躁了,无端的怒火卷着蠢蠢欲动的念头,让你无处可发泄。
走过马路后,你下意识的回头,在来往车流中看到那道站在玻璃窗后穿袈裟的身影,仍然刺眼的阳光在玻璃上反射出来,刺的你忍不住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眼时,那道穿袈裟的身影就像曾经没有存在过,突兀而又轻盈的消失了。
像是他不曾在那里注视你。
风又起来了,暖烘烘的,像是小猫撒娇一样蹭着脖子,你笑了一下,迎着夕阳,用力的拍了拍吉野顺平的脑袋。
“别怕,别怕,还有我在呢。”
小幸运
“看你的表情,事情很顺利吗?”
夜色明朗,微闪的光点嵌在丝绸一样广阔的天空上,一层堆着一层的叶子在晚风下哗啦啦作响,他的声音也在这种放松的环境下显得很是松散。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了头,看到他正在解自己的眼罩。
骨节分明的手微搭在眼罩与皮肤的衔接处,冷白的肤色与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你知道他的指腹间有一层层薄薄的茧,抚在皮肤上时会有轻微的粗糙感,这是他高专时学习长柄武器时磨出来的,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消除掉。
眼罩被很轻松的取下来了,他注意到你的视线,微微低下眉眼,看了你一眼,好笑的拍了拍你的头:“在想什么呢?”
“想你手上的薄茧……”
你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回答,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动作,立刻恼怒的晃晃头甩开他很不礼貌的手,在生气和提问之间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饶他一命,选择了后者:“你打架不是根本不用武器的吗?怎么高中时突然要学这个?”
好像是什么很奇怪的话,五条悟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很难猜吗?”
咦……这话说的,很好猜吗?
就算很好猜,过去那么久了,你肯定什么也不记得了呀。
“当然是因为你不理我呀,”
见你是完全想不起来的样子,他看起来就不太高兴了,甚至还有点委屈的样子:“想趁机和你说话,或者多见几面嘛……不过你那段时间好像都没怎么上课。”
所以明明很难得的全勤了结果根本没见上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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