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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芷月本还想多说几句,可人家已经让她慢走,她也只能笑笑离开,来日方长。
马车帘子放下的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胸日传来一阵钝痛,一会又消失了,刘芷月觉得莫名其妙。
看着宁王府的马车离开,沈姮这奇怪的看着谢俭:“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谢俭将身上的鹤氅解下披在阿姮肩上:“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披件斗篷。”
“这两天刚吃了大嫂给炖的红参,火气大着呢。”
谢俭拉着阿姮的手进府:“出来透日气,突然想你了,便回来。”
看着下人们都各做各的事,沈姮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
谢俭怔了下,眸色变深,低声道:“晚上再说。”
沈姮:“……”
唔,她没别的意思。
谢俭向来克制,别的女人从来不看一眼,但只要她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能勾起他的反应来。
这点,沈姮有时候挺无奈的。
怪自已太有魅力咯。
到年底时,前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北齐已经坚持不住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虽然夺了万州一个大州,可粮草的供应等等都是大问题。
再加上万州百姓时不时的反抗,这样的持久战是十分不明智的。
这一夜,沈姮准备入睡时,大隗突然在窗外出现:“夫人,大人今晚在宫里歇息,皇上很不好。”
进宫看看情况吧
沈姮哪还睡得着。
直到快天亮时,她刚有些困意,谢俭回来了。
“阿俭。”
沈姮起身,接过他身上的鹤氅挂到横桁上,“皇上怎么样?”
“还能撑些个日子吧。”
谢俭疲惫地道。
七年前的自已,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已还会亲自陪在仇人的身边照顾吧?
“能撑多久?”
沈姮忧心地问,刘榑一死,这样平静的日子怕是要消失了。
“一两年。”
沈姮:“……”
这是撑些个日子吗?单位不一样,长久不同的,好不?见他要用凉水净脸,忙说:“水冷,我让阿婵去拿热水来。”
“冷水就好。我等会还要去趟夫子那。”
“那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吃完了再去。”
“我在宫里已经用过。”
谢俭说着拿过鹤氅披上,出去时想到了什么,道:“阿姮,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接触宁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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