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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活珠子,我看街上有的买,好几年没吃了,就买了几个。”
夏氏坐了下来。
冯嬷嬷笑看着这个活珠子,她知道这东西,但从来不吃。
珍珠和喜鹊给大家拿上了筷子。
“活珠子?”
沈姮发现里面还有层膜,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就是孵了10来天左右的蛋,入冬之后最为滋补。”
夏氏道。
沈姮已经挑开了膜,只觉得这鸡蛋还挺奇怪,一听大嫂所说:“这,这里面是小鸡?”
难怪样子怪怪的,越看越觉得难以接受,见大嫂已经吃着了,瞬间胃里翻腾得厉害,放下活珠子跑了出去。
阿婵忙跟着跑出去。
夏氏愣了下,对着珍珠道:“剩下的几个收起来,别给夫人看见了。”
“是。”
沈姮吐得浑身无力地进来,见桌上没有了那什么活珠子,这才松了日气。
哎,她也是吃鸡肉和鸭肉的,可不知为何,就是吃不得这种活珠子。
夏氏赶紧给端过一碗汤:“快点暖暖胃,你既不喜欢,以后我不买了。”
这是好东西,特别是对女儿家,没想到阿姮还会反胃。
沈姮喝了几日,仍旧觉得胃里难受,不过好过多了:“大嫂喜欢吃就买,我不看见就好。”
冯嬷嬷见沈姮脸色有些苍白,过来轻抚着她后背:“好些了没?”
“好多了。”
沈姮吃了几片酱瓜,压下了胃里的难受,又开了胃:“对了嬷嬷,柳岗说,你在给冯三他们找差事,府里不是还缺人吗?你干嘛舍近就远呀。”
“多谢夫人厚爱。虽说举亲不避嫌,但我与三儿一家才刚相聚,彼此的品性都不了解,怕犯了任人唯亲的错,待过个一两年,若三儿一家人能在皇都这样的地方依旧守心守德,到时不用夫人说,我也会让他们来服侍大人和夫人。”
冯嬷嬷道。
沈姮有些心疼冯嬷嬷的拎得清,一个人的自律,得反复地逼着自已多少次才能养成啊。
就像谢俭,他现在的性子不也是这样养成的么。
晚上谢俭回来的时候,沈姮将冯三的事情说了,觉得以冯嬷嬷的品性,未来的一两年肯定能把冯三一家教得好好的。
“在想什么呢?”
沈姮打了个哈欠,不知为何,今晚特别困,账本也不愿看,拿出来又放进去,见谢俭似在思索着什么,问道。
“没什么。”
他只是在想,嬷嬷这样拎得清的人,宁王和宁王妃也是有手段的人,教养出的女儿怎么会是这模样的呢?不过那刘曦也没什么出息:“你很困吗?”
“是啊。可能太累了。”
“那早点睡吧。”
沈姮也不再撑着。
谢俭上床时,见阿姮已经睡得很沉,轻啄了啄她的唇,躺下时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这才入睡。
今年的第一场雪在12月中旬,一出场就是鹅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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