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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芷月道。
膳快到尾声时,年纪小些的姑娘已经坐不住,去院子里玩耍,夫人们也结伴到处走走,参观一下园子。
沈姮与庆王妃,秦夫人几位夫人寒暄完,便去招呼其她夫人。
此时,檀云走了过来,俯耳说了几句。
沈姮想了想:“既是旧主,拉着说些家常,也没什么。”
宁王妃将冯嬷嬷叫去聊天,此事被安插在王府里的死土见到了,所以厉虎来告诉她一声。
脚步顿了顿,沈姮还是朝着厉虎所说的位置走去,她信嬷嬷的为人,但不信宁王妃,指不定作什么妖让嬷嬷难以应对。
宁王妃和冯嬷嬷就在小园的一个亭子里,因着府邸太大了,这个角落还没有收拾到,树枝都是散发性的,地上也有不少的落叶。
厉虎见夫人过来了,让出了自已的位置,这儿隐蔽,同时又能听见亭子里俩人的说话。
“王妃,老身先前也跟您说过,王府里的事,老身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如今老身在谢家做事,谢家的事,也不会往外说。”
冯嬷嬷语声有六分沉重。
“冯嬷嬷,你这么说话,可就伤人心了。我在闺中时,你就在我身边服侍着,如今三十多年的时间,只是让你平常多多回王府叙叙旧,聊聊一些事,你就撇了个干净,抛弃旧主只认新主,未免无情了些。”
宁王妃失望地看着她。
“王妃,老身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在王府时尽心服侍,绝无二心。离开王府,前尘往事便一应放下,旁人若问起王府事,宁死也会守日如瓶。如今老身只是谢家的教养嬷嬷,安度晚年,还请王妃明鉴。”
冯嬷嬷道。
她将三十多年的岁月奉献给了宁王府,不管平常对王妃的提醒,还是对嫡姑娘的教养,都是以身作则为先,可如今才发现,都很失败。
“嬷嬷老家,还有个亲人,是你已逝弟弟的儿子。你不为自已着想,也该为家人着想啊。”
冯嬷嬷不敢置信的看着宁王妃,半晌,苦笑了下:“老身几十年没回乡了,虽还有亲人,可与陌生人又有何区别呢?王妃对老身说出这样的话来,老身心里虽难受,也释怀了。王妃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吧,老身只做自已应该做的事。”
说着,施礼转身离开亭子。
“真是油盐不进。”
宁王妃坐到小石凳上,气得一手狠狠地拍在亭中的石桌上:“三十多年的时间,就养出这么个不忠不义的老东西。”
贴身婢女道:“王妃,那该怎么办?”
宁王妃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沈姮看着冯嬷嬷远去的背影,心里也为她感到不值和难受,忠心了一辈子,结果别说恩典,到最后甚至还要给致命的一击。
这个宁王妃对谢俭的事这么上心做什么?又有什么事值得她上心的?
古里古怪。
“厉虎。”
“属下在。”
“去冯嬷嬷的老家查一查还有哪些亲人,把他们都接到皇都来安置。”
这事,沈姮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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