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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储君出征,还是振奋了人心,毕竟谁都指望着下一任帝王是位英明又善战的君主。
朝中依然是两个声音,主战与主和。
以四皇子为首的主和派虽然折损极大,但还有小部分的声音,一个劲的说着若是败了朝廷和百姓会有什么样的损失等等。
而主战派,基本都在指责主和派的不作为,说的他们极有作为似的。
而在这两派之争中,谢俭又被调回去任了中书侍郎一职,管理大小事。
至于中书省下空出来的位置,皇帝的怒气还未消,暂时都不设,也因此,为了往上爬,一些大人私下又开始活跃起来。
沈姮这段时间的邀贴不断,突然发现,尽管谢俭只是平调,她却已经能对邀她的夫人们和世家妇挑挑拣拣了。
一人还没得道,大家都已经在迎接鸡犬升天。
这一日,沈姮正欲去铺子,彭氏以帕拭泪的快步进来:“阿姮。”
阿婵想禀报都来不及。
“怎么了,云昭?”
沈姮吃了一惊。
“宣朗他非得去万州,我不准他去,竟然和我闹,他两天没理我了。”
彭氏哽咽着说。
俩人进了厅堂,沈姮让她坐下,交待阿婵泡上彭氏最喜欢的茶。
“初三那日他就要跟太子一起去,如果不是我拼命阻止他就这么跟着去了。”
彭氏边抹着泪边说:“他走两步都会说累的人,去战场不是送死吗?”
“小孟大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姮安慰着。
“欧阳恩会去,是因为一身武艺,立志做大将军。他是个文官,言官,去了有什么用?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竟然说,那我去助威呐喊,总行吧?”
彭氏越说越气。
这确实像孟宣朗会说的话。
“阿姮,你让谢俭劝劝他吧,我是真没办法了。公公婆婆也拿他没办法。”
沈姮想了想谢俭的性子,虽说俩人是挚友,但彼此的政念其实非常不同,也不知道是如何一直保持着友情的:“要不先让武晋劝劝他?”
“说起武晋就气,他成亲才两天,就带着雨青去玩了,说要带她去看看他的宝贝田园。”
彭氏摇摇头:“田园有什么好看的?”
田园风光,那是最为自在惬意的,闵雨青会习惯吗?沈姮想着自认识闵雨青以来,这姑娘的神情向来淡然,好似对眼前的一切,她都安然接受。
但沈姮也知道,不管是穿越还是重生的,都不可能真的安然的接受眼前的一切。
只是都不想放弃生命而已。
晚上谢俭回来时,沈姮将孟宣朗的事说了说。
“劝他?”
谢俭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黑了:“他说我只知道明哲保身,苟于眼前,让我以镜自照见形容,羞不羞愧?哈,他还耻与我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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