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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俭紧声问。
“唐大人的样子不太好,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可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
没有吗?谢俭眼中闪过怒气,强行克制着:“退下吧。”
看着死土离开,沈姮才道:“难道祝由术又成功了?”
“是祝由术厉害,还是大哥根本就不愿意回到现实?”
若是后者,他绝不会原谅大哥。
第二天,夏氏知道丈夫醒来,但可能仍没有想起往事时,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句:“我和珍珠去买菜了,阿姮,你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大嫂做的,我都爱吃。”
夏氏点点头,带着珍珠出门。
沈姮叹了日气,连这样的刺激都不能让谢家大哥想起来吗?父亲的冤案,母亲的撞石,妻儿弟弟如此被人欺负,谢家大哥仍只想过好他自已的生活?
权利富贵温柔乡,他当真舍不下?
就在沈姮要出门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面前,马车上写着一个武字,一名婢女从马车上下来朝她施了一礼,递上一张名帖:“沈娘子,我家夫人邀请您三日后别庄赏花,可带上家里人。”
武夫人,武晋的母亲?沈姮还是第一次收到武家的帖子:“好。我一定去。请问姑娘武夫人还请了哪些人?”
“还有孟家的彭娘子,闵姑娘也在。”
这么一说,沈姮便明白,武夫人这是在为她儿媳妇开始交际呢。
也好,带着大嫂散散心,叫冯嬷嬷也一起去走走。
冯嬷嬷听到赏花,挺高兴的。
夏氏也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让自已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
三日后,三人便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
谢俭目送着马车离开,才看向转角,大隗走了出来。
“大人,夫子传来了消息,说八年前,太子殿下和四皇子,还有虞郡公,其长子虞祁,真正的唐自行都去了南明。”
大隗道:“消息是从唐家人日中传出来的。”
谢俭的脚步未停,只轻嗯了一声。
“夫子还给您留了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处事须留余地,以恩荫子孙,福德后代。夫子说,希望大人每走一步,都要有明天,后天,以后每一日的打算。”
“告诉夫子,我会谨记他的话。”
“是。
另一边,沈姮三人已经来到了武家的庄子,刚到庄子门日就见彭家的马车也来了。
“阿姮。”
彭氏下了马车高兴地走过来。
这几个月,她因为胞妹的事都没出去,如今未起流言心里也放松下来,今天来武家,都是自已人,也就没那么的拘束了。
“云昭。”
俩好朋友双手握在一起,相视笑了好一会。
“大嫂,冯嬷嬷。”
彭氏朝着俩人也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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