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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点点头,今天和虞氏的谈话,她听得出来,大嫂对自已不自信,与其说她认为大哥会变心,还不如说,她对她自已和虞氏一比,没有信心能赢。
“说点高兴的事,武晋要定亲了。”
谢俭拉着她上了床:“就在两天后。”
沈姮一脸惊讶:“还真快。说定亲就定亲了。那姑娘是不是姓闵?”
“你知道?”
沈姮将那天见过闵姑娘的事说了下。
“应该就是她。”
“你也见过她了?”
沈姮好奇地问。
“武晋拉着我和宣朗刻意从她面前走过,他还因此和宣朗大吵了一架,说他衣服穿成孔雀那样做什么?”
“什么意思?”
谢俭笑了笑:“那姑娘的目光一直在看宣朗,未看他一眼。”
沈姮听的莞尔,接而轻笑出声。
“确实有些奇怪,毕竟三人当中,我最高,长的也最好看,她竟然只看宣朗。”
谢俭淡淡地道,习惯性地怀疑了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下一刻,谢俭痛喊一声。
沈姮一手拧起他的脸颊,不悦地道:“都成了亲的人了,以后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这么自恋干嘛,长得好看更要自律。
“知道了,知道了。”
沈姮这才放了他:“这姑娘家具体是什么情况呀?”
谢俭边揉着脸颊边委屈地说:“本是旁边的孝县人,两年前才搬到皇城来。母亲早逝,四年前父亲被小偷所害瘫痪在床,有一姐一弟,她大姐也是在四年前疯了,全家就靠她一人支撑着。”
“这姑娘着实不容易。”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沈姮感叹,有些好奇地问:“武晋喜欢她什么?”
“他说一见倾心。”
一见倾心?很浪漫的理由,沈姮道:“这样的家境,武晋父母能同意?”
开明的父母,愿意接收穷人家的女儿为儿媳妇,但若女方家家庭不健全的,再开明的父母也不见得会同意啊。
“武夫人见过那姑娘,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听武晋说,他母亲还挺喜欢的。”
正当俩人聊着时,有人敲窗户。
谢俭迅速起身,沈姮也忙起来。
窗外,一名黑衣蒙面男子轻禀道:“唐大人醒了,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可说了什么?”
谢俭紧声问。
“没有。他醒时一直望着床顶,看起来并没有真正清醒。”
谢俭点点头:“下去吧。”
黑衣蒙面男子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下。
见人消失了,沈姮探出头张望,就这么一点时间,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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