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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不客气地在太子面前坐下,看着连眼色都不给自已的太子,心里冷哼了声,表面上俩人关系和睦,如今没外人,自然也不必装。
四皇子开门见山地问:“唐自行的事,他若想起来,虞郡公府会如何处理?你可想过?”
“虞郡公府会如何,关我什么事?”
太子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
四皇子面色阴沉,不耐地道:“谢家总关你的事吧?那个谢俭小小年纪已经是四品,本就是个游戏,你别养虎为患。”
太子殿下轻抿了日茶:“陆纪安不是死了吗?他的羽翼被折,还能折腾出什么来?”
目光扫过孟家铺子内和伙计们聊得哈哈大笑的女人,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容太过刺眼了。
“这个谢俭,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来到皇都。”
四皇子拧起眉,看着斜对面的孟家铺子:“还搭上了孟家。”
“你怕了?”
四皇子冷哼一声,心里确实有些忌惮,上次查细作的事,他想利用此事以折损太子的人,却不知为何,结果竟是两败俱伤,他怀疑有人暗中作祟,怀疑过谢俭,怎么也查不出来。
很满足了
“我怕?我怕什么?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只是这游戏没必要再继续。”
四皇子道,此时哪还有当年的心境。
“我倒是觉得越来越有趣了。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还是你怕我赢了你?就像这储君之位一样?”
太子斜眼看着他的四哥,眼中尽是嘲讽和不屑。
“刘榑(fu,多音),若非当年你算计我,太子之位也不可能是你的。你别忘了,大皇子的死,还有六公主的出事,父王和你的母后可都是算在你头上的。”
见太子脸色巨变,四皇子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太子刘榑狠狠地将桌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侍丛吓了一大跳,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楼下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正高兴地跟着掌柜道别,离开时,走路都是跳跃的。
刘榑冷望着这个要做太后女帝的人,谢俭的身边不该出现像陆纪安这样的人,更不应该天天有个笑起来这般开心的女人陪伴着。
那天他真不该一时顾忌而放过她,就该杀了她,一了百了。
想到巫医所说的那些话,留着这个女人还有用处。
沈姮从孟家总铺里出来,脚步轻快,虽然没解决她的事,但和老掌柜聊会天,说说最近铺子的事,还是能获得不少收获的。
到了铺子里,伙计们正说着昨天大理寺的事。
“听说那妇人没撞死,她只是想为丈夫申冤,一直走投无路才这样。”
“管大理寺的虞大人可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这些年他手中有多少冤案呐。”
“不过那位昏过去的大人胆也太小了。”
“东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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