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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太子宠妃。”
沈姮想想就一阵恶寒:“可他们为何要对我这么做?”
这个问题无解。
谢俭想到谢氏族人对自已一家的恶意,大部分人是受到了谢长根的指使,而谢长根也是受了人好处,而父亲的冤案到现在也查不出来,夫子离开时留下一句:“或许查到最后,什么也不是。”
夫子说的不明不白,他也没有追问,不管如何,他一定要一个结果。
第二天,天气阴暗。
沈姮今天和谢俭同时起床,出来时听见嬷嬷在跟下人们说:“梅雨季要来了,大家都要做好准备。”
“是。”
珍珠从灶房出来,朝着几人施了礼:“大人,娘子,嬷嬷,可以用早膳了。”
夏氏忙习惯了,虽说有了婢女侍候,但一家的三餐还是喜欢亲自来,今早煮了南瓜粥,又买了两张大饼撕开分了,还有小笼包。
见三人进来了,边放筷子边问:“阿俭,武公子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大嫂为何这么问?”
“今天我带珍珠去买小笼包时,武公子一直在偷看一位卖帕子的姑娘。还让身边的两位小厮换着去买帕子。一看就是喜欢那位姑娘。”
夏氏最后一个坐下。
冯嬷嬷笑道:“看来武公子的真命天女出现了。”
武家父母竟然不在意门第,只讲心意,真是太少见了。
“大嫂,那姑娘长得如何?”
沈姮有些好奇。
夏氏想了想:“胖乎乎的,不能说多好看,也没有阿姮高,但这姑娘家里的教养肯定很好。”
“哦?这倒是难得。”
冯嬷嬷有些好奇,卖帕子的姑娘都是普通百姓,她并无轻视之意,只百姓家只重生计,注重女子教养的极少。
“能让武公子看上的姑娘,定有可取之处。”
沈姮想到武晋常被孟宣朗说小孩就觉得好笑,“看来,咱们很快就可以吃喜酒了。”
“孟公子和武公子好久没来咱们家了,阿俭,你何时请他们来吃饭吧,陆大人……”
夏氏神情一黯,想到陆大人这心里就难受:“陆大人怎么可能是细作呢?阿俭,朝廷当真查清楚了吗?”
谢俭点点头,夫子去了越州的事只有他和宣朗知道,要不是担心宣朗的性子惹事,他也不想告诉他。
就在一家人沉闷地吃着早膳时,柳岗进来道:“大人,门外来了位姓欧阳的年轻人,说是您的兄弟。”
“欧阳恩?”
沈姮奇道,他们认识姓欧阳的也就那个要做大将军的少年了,他在战场啊。
谢俭目光一动:“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风尘仆仆的欧阳恩走了进来,伴随着哈哈大笑声:“谢兄弟,我回来了。大嫂好,弟妹好,这位嬷嬷好。”
“欧阳恩,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沈姮惊呼。
夏氏赶紧让珍珠再准备个位置:“还没吃早膳吧,快坐下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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