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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沈姮的精神状态一直有些不太好,干脆在家里养着身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谢俭不像以前那样早出晚归,而是每天准时回家用晚饭,饭后陪着她散散步。
就像现在这样。
俩人在夜色下走在宅子的游廊中,说着朝中近来的一些事。
“所以现在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斗的很厉害?”
沈姮有些好奇:“皇上什么也不管吗?”
“储位之争从古都有,皇上也是这般过来的。”
沈姮点点头,从职场来说,这也算是在能力考核中?就是代价太大了。
“对了,我将调去吏部,任吏部侍郎,也就是夫子以前的位置。”
谢俭道,心下奇怪,六部都是太子的心腹,夫子的事,王内侍定会在太子面前力荐他,但太子素来多疑,仅这么一件事就取得了他的信任?
“去吏部?”
沈姮有些惊讶,“王内侍当初将你放在中书令,为的不就是获得一些密件吗?这样就离开了?”
“这一次为了查细作,两边的人都损失不少。谁都不会放过这个重整的机会。四皇子和太子殿下都认为我是他们的人,不管在哪个部门,对我都有益处。”
“阿俭,你自已要当心。”
一个不小心,就完了,又不得不面对。
谢俭点点头,见妻子面色已不像前两日那般的苍白:“今天好些了吗?”
“应该没事了。阿俭,我怀疑有人给我吃了药。”
沈姮这几天的感觉就像是不小心吃多了感冒药,脑子昏昏的,一开始以为是被人打了脖子,伤到了脊椎造成的,感觉上又不是,副作用还挺大。
“大夫并没有查出你身体有何不对。”
他每天都有请大夫过来为妻子把脉,甚至还请了不同的大夫。
沈姮自然也是听到大夫怎么说的了,她对自已的要求不高,身体健康,吃饭倍香,顺带事业有成就好了:“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过两天御医会到孟家给彭氏把平安脉,我已经跟宣朗说过,到时你也过去让御医把一把。”
谢俭道。
“好。”
让沈姮没想到的是,她病好后去彭家并非是因为把平安脉,而是因为彭氏病倒了,把自已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孟宣朗急了,只好让沈姮去劝一劝,看看能不能劝的动。
而彭氏被气倒的原因,便是听到下人在嚼舌根说彭氏三姑娘彭云容的事。
孟家家主直接将嚼舌根的下人打了个半死不活发配到城外的庄子去,并且下令,若再听到闲言碎语,直接打死,绝不姑息。
看到沈姮,彭氏泣不成声:“非我瞒着你,这种丢脸的事,我实在不愿讲起。我这个妹妹年纪最小,家里也是从小宠着,纵着,谁能知道纵出这副性子,丝毫不为整个家族着想,如今被拘了起来,本以为事情就过了,没想,皇都这边已经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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