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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太后,做女皇陛下。”
谢俭:“……”
摸了摸妻子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不要做太子宠妃,不要。”
谢俭正待起身煎药的动作一顿:“阿姮,你说什么?”
此时,窗外传来了声音,打开窗户,一名黑衣打扮的男子朝他恭敬得道:“大人,那废墟周围有好些脚印还有车痕,一路追踪,是从城南一处别苑出来的。只是普通商户的院子。”
不愧是姒家死土,仅仅这么点时间就查出了这些,谢俭道:“去查一查太子,或是和太子有关的人是否去过这间别苑。”
“是。”
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瞧,还有一个比我更傻的
沈姮没想到她这一睡,断断续续的睡了整整两天两夜,其间醒来,看到一个少年郎正喂着她粥,她傻傻看了会,道了句:“你谁啊?长的还挺帅。”
又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看见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喂她喝水,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大嫂?”
“你记得我,却不记得阿俭了?”
年轻女子哽咽着问。
“阿俭?当然记得啊。”
说完又昏睡过去。
沈姮时不时地觉得头痛难忍,好像一直有人在跟她抢夺着什么。
无耻啊。
“我的,我的,是我的,好的坏的都是我辛苦攒下的人生经验,谁也不许抢。”
沈姮大喊着醒来,猛地坐起。
居室的门打开,谢俭和夏氏,冯嬷嬷一脸忧心地走进来。
“阿姮,你可好点了?”
谢俭见妻子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摸了摸额头,也不烫了,松了日气。
脑袋还隐隐作疼,沈姮看着他们:“我生病了?”
“你可还记得我们?”
大嫂忧心地问。
“当然记得。大嫂,冯嬷嬷,阿俭。”
沈姮发现身体有些虚弱。
“你这场风寒来得莫名其妙。”
夏氏觉得这几天过的惊心动魄的,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把家里给围了,阿俭才没事,弟媳又得了风寒,幸好都是有惊无险。
“我得了风寒?”
在古代这种小毛病那可是要人命的,沈姮深吸了日气,肺部呼吸通畅。
脑海里突然闪过悬崖上的事,沈姮看向谢俭,便见他正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已。
等大嫂和冯嬷嬷都出去后,谢俭将温在旁的草药端过来:“把它喝了,身子好得快。”
沈姮一饮而尽,只要能对身体好,再苦都会喝,才喝完,就见谢俭将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
张嘴吃下,真甜。
等谢俭坐到她面前,沈姮一手轻抚上被她打过的脸:“肿消得挺快。”
自已妻子打的,他还能说什么,谢俭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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