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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每个人都会有执念,这些执念很难全部抹除。”
在对上太子阴死的目光时,巫师吓的赶紧说:“小人可以试一试。”
沈姮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已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一时想不起自已为何会在这里,脑海里迷糊得很。
直到上空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个傻子,你是个傻子,你是个傻子。”
沈姮:“……”
你才是傻子,全家都是傻子:“谁在说话?出来。”
没有人理她,那个声音一直在重复地说着一句话:“你是个傻子,你是个傻子。”
沈姮拧眉,觉得这个不露面的人是不是有些智障啊?一直念这句话干嘛,被念得火大,吼道:“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是了,谢俭?陆纪安?谢俭杀了陆纪安。
她要出去问个明白。
巫师没想到仅仅是施术对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管用,不停地拭去额上的汗珠。
看着昏睡中的女人似要有醒的迹象,一旁的太子已经变得不耐烦:“一个女人你都应付不了?”
巫师只得重新开始施术,但不管他如何运作,椅子上的女人就是不为所动,还骂他智障,是可忍,孰不可忍:“殿下,要不,就像唐自行那样,给她编织一个美梦?这样她也能忘记所有人。”
当年那个唐自行的执念便是替父亲申冤,他就让他变成了大理寺的审案官,还了他父亲的冤屈后,心里的执念一消,再将这些记忆都给抹除给他编织美梦上京赶考,抱得美娇娘。
人内心深处的美好念想一旦达成,不管别人怎么喊,都不会再想回到残酷的现实中去。
没有一人能逃离他给他们编织的美梦。
“没劲。”
太子浑然天成的贵气脸庞越发的不耐烦,唐自行那种人他看多了,已经没新意,女人嘛,除了荣华富贵还能要什么。
这谢家人真该感谢他,让他堂堂太子殿下付出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他们身上。
见太子坐了下来,巫师知道殿下是同意了,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朝着沈姮鼻子里轻轻一吹,药粉尽数被吸了进去。
“你现在不要想别的事,来,放松……”
巫师开始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此时在术中的沈姮,不知为何,整个人开始变得暴躁,周围白茫的一片让她难受,这是哪啊,不管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她方才在想什么来着?怎么突然又模糊起来。
“忘记前尘,那些都是你做过的梦而已,很快你就将不记得了。告诉我,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道声音传来。
最想要的是什么?沈姮记得自已穿越了,穿越?对啊,她穿越了,日子过得好像挺憋屈的,下意识的道:“我要系统,我要空间,我要金手指。”
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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